第67章
“我带阿敦过来看过你。
在你们家围墙边上。”
轰焦冻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时他有着想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的欲望。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笑的时候,这也实在不太符合他平日里的人设。
不过现在若是一个他熟悉并且敢于说真话的人在场的话,对方一定会告诉他:你的酷哥人设早就开始崩塌了。
他侧着耳朵静静地听着。
“围墙那边还开着花呢……什么蔷薇来着?”
轰焦冻答:“热巧克力。”
“啊对,就是那个超肉麻的花。”
她扯了扯一缕特意留下来没有扎入发圈当中的黑发,“你当时在道场里练功。”
她开始缓缓叙述某件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那个时候阿敦看见你,说了一句好可怜。”
如果是中岛同学的话大概的确是会这么说的。
轰焦冻虽然知道自己和对方并不熟悉,但这个年幼起就早熟的过分的孩子会从各个细节所体现的去感知对方,理解对方。
轰焦冻曾无数次听见对方小声呢喃道:“好可怜。”
无论对象是谁。
也许是重伤的绿谷,抑或是一只受了伤的兔子。
他的心肠软到,或是说脆弱到一种恐怖的地步。
“他以前经常说这句话,还记得死柄木吗?啊,就是那个巨婴。”
他当然记得。
轰焦冻在敌联盟“作客”
的那几天里对死柄木弔的印象最深刻:无理取闹,如同小孩,却手握大权。
巨婴这个形容的确没错。
“小时候因为没有得到英雄救援而家破人亡后,变成了一个十分凶残的孩子呢。”
现在网络上都开玩笑说熊孩子最凶残,可他们仅仅是将“凶残”
二字当成了玩笑的形容词。
“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殴打——怎么说呢?那种幼稚的举动,阿敦看透的比我要早的多呢。”
轰焦冻大概理解了。
被死柄木殴打的那个人是中岛同学。
他从小时候就开始承受暴力。
“不过因为在孤儿院里受到过近似虐待的教导,所以没几天之后就不再大哭大叫,变得十分安静了。
那个时候我有时就会想,如果弔也能变得安静一点该有多好啊——死柄木弔,他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
轰焦冻听见女性低笑了一声,“明明连真名都不是。”
“从那个时候开始,对方就会不停地说好可怜好可怜。
就好像死柄木是个被欺负得遍体鳞伤的小鬼一样。
啊……扯远了。”
她自觉把话题绕了回来。
“我就对他说:其它世界的他[轰焦冻]也许过着非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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