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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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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成未忘,也莫敢忘,他是天启王朝的太子,与江山子民同生共存——从记事起便被如此耳提面命,一切早似化入血脉,突临激变,不需抉择,自有取舍……可还是会愀然,因为一想到那个女子、那个他一直以最柔软的情思虔诚相待的女子,他的心便如滚油泼煎:九年了,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她能因他而喜乐安康,可荒谬的是,今夜之后,她的平安喜乐都将被他亲手剥夺……但是他坚信德琳是明白他的,他日尘埃落定,必能谅解他今日所为,是以面对嘉德帝的棒喝,他坚毅应“是”

……

这些天里,他紧锣密鼓却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桩桩事,该授意的授意,该示警的示警,萧隐樵也在回京路上被他转派别处。

一切都在按预先的筹谋进行,朝堂上的争斗已然波及后宫,仁慧皇后专找了他去旁敲侧击,他仅回了三个字,“不可说”

仁慧皇后便再无话。

对他母后而言,这三个字足够,对年轻的德琳而言,这三个字……原本,他还想再拖一拖:莫名的,他不想她离宫,总觉得她一走便会远离他……但事情的发展实在太快,而她又太机敏,他在她面前每每有无所遁形之感……通谋全盘的时候,他最放心不下的是李昊琛和容琳夫妇,事到如今才知,最让他进退维谷的,其实是德琳。

他不能对德琳据实以告——对仁慧皇后不可说的,对德琳更不能说,可“不说”

的后果……换他是德琳,一样会觉得是灭顶之灾了。

权衡之下,竟是嘉德帝的避居行宫之策最可取……

德琳不知他的一句“我无法对父皇说不叫你去”

其实含了恁般深意,在听到是嘉德帝的意思时便已窘迫:自端午赐扇那一回,她总觉得帝、后在以笑谑的眼神儿看她和元成,她奈何不了,唯有避之不谈,“郡主亦同去?”

她挑了件不会被元成钻空子取笑的事——元沁坠马后,寿昌宫忙乱了好些天,皇后娘娘说“这叫郡主怎么起居?”

,遂把木槿郡主移到彤辉宫左近的荷露轩去了,一住至今。

德琳问完自家可已猜知结果:木槿正处于待嫁之中,怕不能那么逍遥。

果然就听元成道,“她不去。

这回只有贵妃带同你和沁儿。”

跟着又解释道,“行宫那边平素只有些值守的人,乍去的人多了,怕照应不过来。

若光是你们三个、再加上各自带随侍的人,则是无虞的。

余人么则需再等几日,等宫里把人手往那边调配齐了再陆续地去。”

如此说来还真是殊荣呢,德琳腹诽,并不知元成是怕她起疑,才拉拉杂杂地说了那么多。

“那住到什么时候?”

她淡淡。

“这个不定规,要看贵妃的意思。”

元成不敢错过德琳每一个细微的神情,“父皇的寿诞总是要回来的。”

再去则又另当别论——这也是年年的定例,好在万壑行宫不算远,朝启夕至,不然倒是折腾了。

默算了算,那是还有月余。

德琳想想也无甚话好说,眼望着元成,倒是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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