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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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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听了直合掌,连连谢德琳,一面又是惭愧又觉不平,说自个儿做事、对人从来都很公道,亦不藏奸,怎么就换不出她们的好儿?从前在宫里还太平,到别苑这才两个多月,就越来越不像了,整天摁倒葫芦起来瓢,谁有那些好脾气老哄着她们?絮絮地说到最后道“我也知她们不全是冲着我,实在是别苑太清苦了,她们是逼着我去跟郡主说要回宫。

可太后娘娘不舍得放人,郡主怎么能走?我去说这个话,不是为难郡主吗?”

德琳和韶言听到这句,对了下眼色,心里都道这这半夏倒还有可取处。

德琳道,“你刚说的这些,等过几日学给郡主听听,她自能教你怎么做。”

——闲话之中忽想到的,若拿这些琐事去纠缠木槿,她便无法一味耽于悲苦,倒比空泛的劝慰有用。

自然了,得等过了这几日再说。

韶言听了德琳这层打算,只道“明白”

,私下往宫中传讯的时候,道“杜教习擅听明辨,行事刚柔兼济,不退避亦不冒进,轻重缓急拿捏的甚好,尽请放心。”

仁慧皇后听了,自是满意不提。

第163章凉夜(四)

当日夜里德琳陪着木槿守到三更,次日未到五更便又起来梳洗——后来再回想那些时日,德琳也不知是怎么过的:不食不觉饥,不眠不觉困,大多时候都在陪着木槿给祭拜的人回礼,第一日是宗亲重臣,第二日是宫眷命妇,第三日是文臣武将,后来又是各外邦藩地的使者等等,如此直到十月初一,别苑里大做了一场水陆法事,焚化了裕王的衣冠椁,杜太傅奉皇命率了百官到场送别,与此同时,裕王的棺柩在陈地落葬,太子主祭。

此等殊遇,前所未有,多年后犹在朝野间被津津乐道,只在后来者问及为何裕王有此殊遇时,言者莫衷一是,有说他年青时战功赫赫,有说他对嘉德帝最是忠义,更多的则说他是靖懿太后亲出,嘉德帝又视太后为嫡母,自然对他与众不同——都是闲言野谈,听听也就罢了。

这一场丧事风光体面,有一人却受了些暗地的指摘:宁王元俭。

宁王的母亲与裕王妃是亲姊妹,从父族论,他是侄子,从母族论,他是外甥,却未亲来拜祭,只有府中总管代致了丧仪,对比骆清远,如何不被人诟病?!

有耳目灵通的就传,说是宁王妃身怀六甲,宁王怕哭灵会沾染邪祟,才罔顾伦常,托病不来。

元沔听说了,气得眼黑,召集了别苑里自太后、太妃们起各院里的管事,誓要她们查出谁造的谣、非乱棍打死不可。

元湘眼看劝不住,赶紧差人去前殿请杜太傅。

杜太傅来了并无多话,只道“陛下有旨,不论何人、何事,都不可惊扰宁王休养。

你们是要抗旨、去告诉他裕王的讣讯?!”

言外之意显然是嘉德帝爱惜长子,怕他哀痛,故裕王殁了的事,并未叫他知晓。

管事们听了面面相觑:原来如此。

德琳听到后,也舒了一口气,心道“难怪如此”

:她也觉得宁王缺席有悖常理,木槿面前刻意装作未理会,怕她多思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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