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不是说平卢和回纥挨着界吗?”
“挨是挨着,可就好比……,好比宁王府和裕王府是挨得近,可你不能穿过宁王府进到裕王府里头去。
你得各走各的道、各进各的门儿不是?”
秦简直挠头,想着怎么能叫淑琳明白。
淑琳看着他比比划划的,极认真听着,却显然似懂非懂,德琳在一旁看了,不由莞尔,浑不知远处高坡上,有人看着他们,蹙眉对了容尚仪,“秦少监在那里做什么?要他检点些,休让帖尔汗王子他们误会。”
第174章迢迢(五)
容尚仪看看远处专心交谈的那三位,以及环侍的舜娘、秋蒲、墨莲、绿菱等人,实在看不出当中哪个人或哪一样失了礼仪规矩,能被帖尔汗王子他们误会。
心里不以为然,过后还是找了秦简。
秦简果然不服,“我怎么不检点了?!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我……,哦,我知哪儿不检点了,是因跟我说话的有杜教习吧?可不可笑?!
那是我师门女弟!
再说了,德琳多大我多大?怎么能想到……?你都明白、都不醋,他生什么疑?……”
“闭你的嘴!”
容尚仪斥他,“你明知他疑心,不能避讳些?”
“怎么避讳?!”
秦简脾气也上来了,“再说为何要避讳?又有何要避讳?我是这一趟的撰录官,少不得与公主和她身边人打交道,他要疑,那可真疑不过来!
再说德琳如今与他何干?他凭甚动疑?”
他瞪着容尚仪。
“你去问问他不会?!”
容尚仪也气着了,拂袖而去:再说、再说、再说,他怎么不叫“秦再说”
?!
狗咬吕洞宾,她多余管他。
容尚仪是真恨秦简“呛”
她:元成的行为,她仔细琢磨过——临行前傅尚司说的话她听在心里,以她们的身份,殿下与杜教习如何,她们无权指手画脚乱加评判,即便被皇后娘娘问到了,也得好好思量思量什么当说、当说几分,说白了,心里得有数,一旦表错了喜恶,往后可就难在皇室中立足。
像傅尚司,明显是倾向德琳的,也顶多在她面前略露一二而已。
至于她,还是更熟悉元成些,旁观下来,她确信太子殿下并未视杜教习如寻常,也许还心存关切,也许只是“护食”
一般的心态——这种更可怕,自个儿不见得吃、旁个却决不能觊觎。
她是怕秦简被元成当成假想敌,哪知他冲着她“横”
起来了,活像她和元成是一路的似的,简直……不可理喻!
容尚仪负气一走,秦简就后悔了,可令兵已来回摇旗催着启程,只得怏怏地归了队。
是夜人马停歇于驿馆——经过一日远行,除了惯于旅途戎马的,余者皆觉疲惫,简单地人吃马喂之后,各自归宿。
容尚仪带了德琳与翠霞等副使们打着灯笼巡夜,一面交代德琳——她二人商量妥当,往后分别领人巡夜,能省些辛苦。
德琳不曾做过此等事,容尚仪先带她一回,道“巡夜是起个预防,愈是到了外头,灯油火烛愈是要加小心;另要格外防着赌酒耍钱骂架滋事的……”
,翠霞听了笑,说“都快累瘫了谁还有心思骂架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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