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人是鬼（第5页）
扑通一声，江淮双腿一软，摔到了地上。
他的两条脚筋被挑断了。
“小兮，我知道，你恨我。”
“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我心甘情愿。”
江淮一边说着，一边朝楚云兮爬过去。
沧——
又是一刀。
他的两条手筋被挑断，两只手无力地摊在了地上。
江淮强忍着疼，抬起头，对上的仍是楚云兮冷漠的目光。
那双眼极美，却透着让人寒彻心扉的冰凉。
除了冷，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
她甚至连憎恶、鄙夷、怨恨，都不愿意施舍一丝一毫给他。
江淮悲戚一笑。
“呵，罢了，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杀你，我嫌脏了我的手。
楚家数百条人命。
无归崖五万将士。
你以为——
我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吗？”
楚云兮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把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匕首的刀刃上还有零星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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