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我应当见过她。
“你是何人?”
我问道她。
“时光,”
她答道,“天命师,时光。”
时光?怎地这妙龄女子是天命师——那么古老的职业。
“玉呢?”
她问道我。
“什么玉?”
我不解。
“你出生时,所戴的暖玉。”
“赠人了。”
那玉在早些时日里,我已赠与慕容白。
“赠人?”
那个叫时光的天命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怎可赠人呢?我就说你怎会落到如此半死不活的下场来。”
“......”
“痴人。”
她笑道。
“你认识我?”
我问道她。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
“现下应该你还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便是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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