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才
“这是我院的院规,每个学子学有所成都要公开讲学三个月,每旬一讲,以示我院有教无类之院训。
今日已经是大师姐的第九讲了。”
有临河学院的学子在向周围的人解释,提到大师姐时更是一脸骄傲。
“难道以后再不能看……听周先生讲学吗?”
旁边一个身着紫色学子服的少年做西子捧心状。
他旁边同样穿紫衣的同学笑骂道,“你那是为了听讲吗?”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那个临河书院的学子见两人笑得猥琐,一阵无名火起,仿佛自己的女神被玷污了一样,但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盯着两人。
台下众人跃跃欲试,但大多不敢真的问什么问题,大概还是自残形愧。
寥寥数人问了几个问题,周先生一一答了。
周先生又环视了一圈,见无人再问,正要作别。
忽看到那个守河军举起了手。
众人见状,纷纷耳语起来。
“这些守河卒脑子都不好使,活死人一般,今日只知今日事,有什么好问的。”
“说不定跟你一样,也是为了跟周先生说句话呢。”
“你……你怎么凭空污蔑人,我那是诚心求教!”
周先生也是难得显出疑惑的表情,但还是平静地说:“你问。”
王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举手,一方面是心有所惑,另一方面也确实存了说不定能引起周先生注意的小心思。
“《周注引气正经》有言:‘阴阳交,二气降,精化神结,上应九天。
’其中的‘精化神结’作何解,请先生教我。”
周观鱼原本带着疑惑的双眉顿时蹙到一起,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对任何一个书院学子而言都毫无难度,但对一个胎教肄业的守河卒而言却过于高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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