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精神病人持双刀

某地，第四人民医院。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相信我没有病？”

“方有天小同志，不要急，饮茶先。”

“啪。”

“年轻人不要这么暴躁，有病没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说你没病，那我们来做个测试。”

“你讲。”

“一个灌满水的浴缸，给你一个盆和一个勺子，你怎么清空浴缸里的水？”

“拔掉浴缸的塞子。”

“错，大错特错。

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用盆。”

……

“院长不好了，三十六号精神病人又带着那群病人闹事了。

他们已经占领了厨房，正撒尿宣誓主权呢！”

“又是这个方有天！

走，叫上所有医护人员，跟我去厨房撒……跟我去安抚病人。”

……

“院长，所有病人都已经回病房。”

“院长，厨房少了两把菜刀。”

……

方有天站在天台上，手持两把菜刀，眼神中是引而不发的愤怒。

“为什么给我持刀的权利。”

“却不给我杀人的自由。”

将两把刀别在腰间，从天台一跃而下。

“永别了。”

“希望来生，生在一个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世界。”

……

方有天意识回归，眼皮抬了抬，心道：难道我没有死吗？

“我儿啊，《论语》不够你学的吗？《中庸》不够你学的吗？《孟子》不够你学的吗？《大学》不够你学的吗？”

“你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江湖游侠行侠仗义。”

“惹了那官老爷家的公子，就这么被人打死了，爹都没地给你伸冤。

你可是要考状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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