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3页)
岑久福了一福,转身走回柜台,没费心去瞧那何非元一眼。
阅人无数,她一眼便看出这个何非元绝非善类,要不是因为醉仙居,她压根儿就不想为这种人求情。
这个叫南宫哲的,真怀疑他是不是在酒缸里泡大的。
那个午后,他至少又灌了两坛酒。
岑久在柜台边瞧着那个低头喝酒的男人,愈瞧,愈收不回目光。
“姑娘,那老头子还不走?”
晓缘凑近她,低声打断她的注视。
“这里能保住他的命,他当然不走。”
岑久说道,并没有显现太不安,脸上表情仍是怡然自得。
“可我担心这野人;照他那种喝法,真会把店里的酒全喝光,偏偏姑娘又答应了请他。”
晓缘皱眉,口气似在埋怨。
“无所谓,”
岑久微笑,“酒没了再酿便是,这么有意思的人,倒挺少见。”
“哪里少见了?我瞧他就是个粗人,说话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斯文。”
晓缘嘀咕道。
“晓缘说的是。”
一旁的清儿瞟着南宫哲,也评论道:“这野人,把咱们店里的好酒当成开水似。”
“像灌蛐蛐儿。”
晓缘应和了一句,突然和清儿一同掩嘴,吃吃笑出声。
这笑话对岑久并没半点影响,她收好帐本,把交头接耳的两人招来。
“晓缘,去我房里把千日醉拿来。
清儿,去盯住那老头儿,别让他乱跑。”
“姑娘你……”
两人呆了呆,显然不明白岑久的心思。
“去!”
岑久没解释,低头又看起帐来。
人夜,清儿在醉仙居外檐上的灯笼里上了火,还不时朝里头望;整个醉仙居大厅,一桌桌饮酒的客人来了又去,只有何非元和南宫哲依旧僵持着。
眼前的情况再明白不过;岑久和南宫哲的对话让何非元认定醉仙居能保他性命,看来是铁了心赖着不肯走了。
而那南宫哲,姿势始终没变过,取酒、喝酒的动作重复着,直到桌上又加了两坛酒。
“真该问他怎么办到的。”
走进柜台,清儿附在晓缘耳边低声咕哝。
“什么?”
晓缘抬起头,困惑地问。
“那野人喝这么多酒,却连趟茅房也没去过,他不急,我瞧着都受不了。”
恼她这话太无聊,晓缘狠狠白了清儿一眼,低头忙着两个时辰后要运上船的酒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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