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页)
“你,想谈谈吗?”
他俯下身子,凑近她,声音不觉放软了。
岑久微怔,没开口,却突然顺势朝他胸口偎去。
“能否借你胸膛一用?”
她说着,口气却没有任何的示弱或乞怜,仿佛只当他是一堵墙——一堵没有是非争执、可以暂时停靠休息的墙。
“我好累。”
贴着他的身子柔软无比,完全不似她方才对抗父权时的坚强,南宫哲的心颤了颤,竟没有力气推开这个女人。
他隐隐觉得,向来风平浪静的心湖,突然间全乱了。
第三章
翌日一早,南宫哲便带着何非元走了,没有特别向岑久道别,而岑久似乎也不介意。
只是那一日,她比平日还来得沉默寡言。
晓缘和清儿都当她是为了岑有金的事在难过,也不敢多加询问。
醉仙居的白日,一如往常,并无其它事发生;到了夜里,主仆俩仍像过去那样,随时随地警戒着。
虽然自从岑有金放话与她断绝关系后,并没有人再来骚扰,不过这样的平静,反而让岑久很不安。
这日清晨,一辆豪华马车停靠在醉仙居之前,伙计拉开店门,整好旗帜,对那马车才投去好奇的一眼,只见车门拉开,一条上好的毡子自马车里滚出来,一路翻过醉仙居的门槛,铺至柜台前才停止。
这样的排场,看得那伙计目瞪口呆。
晓缘拎着抹布自柜台后探出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红毡,便懒洋洋地吩咐下人:
“去告诉久姑娘,又有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来了。”
说罢,垂下头,继续擦着桌子。
踩上红毡的缎子鞋面,绣着让人眼花撩乱的图样,撩起一阵呛鼻的香风,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晓缘自始至终都没抬头,光瞄到那花花鞋面,她就觉得满心的不屑。
一个男人会选这种鞋缎,还能有什么出息?
岑久自帘后走了出来,见到来人,脸上仅有一丝惊异。
“久妹。”
江斌微笑,将香喷喷的折扇甩了又开,开了又甩,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上,带着让多数女人心醉的笑容。
岑久朝那堵住店门口的马车看去,一排衣饰华丽的家丁陆续走进,规规矩矩地站在红毡两侧。
岑久摇摇头,没把那怒意表现出来;思及多年前,她曾与这男人有过的感情牵扯,以及当时对他那近乎痴狂的迷恋,如今想来,她只觉得幼稚得汗颜。
“江少爷来便来,何必搞这么大排场?”
她唇角一撇,笑得好生冷淡。
“为了久妹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斌语气异常温柔,逼近她一步。
岑久毫不动心,耸耸肩,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我想没必要吧。
我跟你非亲非故的,还有,请喊我久姑娘,我不是你的妹妹,跟你之间,也没这么熟。”
江斌没料到她会如此疏远,佯装受伤似地低喊道:
“一别十年,你不与故人叙叙旧,反而如此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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