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5页)
“姑娘呀,你不能每回都这样!
这些死男人,不真给点教训,是学不会的!”
清儿不情愿地收了剑,跺脚生气地喊道。
岑久喝止了清儿,转向江斌时,口气已近严厉:“江公子,你现在知道了,这儿不是你能随便闹事的地方。
下一回,你再敢这么放肆,我可没敢保证你能全身而退了。”
狼狈的江斌被扶走了,只在临去时对岑久投去含恨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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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飞扬,像在空中奔驰,速度声音掺在风里,刮痛了南宫哲的耳膜。
大江南北,他赶过不少路,却从没有一趟路程这么样的教他记挂。
南宫哲一直都是江湖上出名的怪人。
十年前他受长安城里一名卸任的老参军所托,要替老参军找到灭了一门五口的凶手,那名凶手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为人狡狯、武功高强,加以行事狠毒,受理案件的官府也碍于此而不敢派人追捕;老参军哭诉无门,直到碰上了南宫哲。
没出三个月,南宫哲把那人的头砍下,亲自送去了老参军府上。
这一下,他从名不见经传成了大大有名,杀手之名不胫而走;只是他脾气古怪,加上对名利并无兴趣,是以受托时,从不轻易允诺。
虽然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想办法重金聘他出手,因为没有人能像他这么有本事,一旦点头答应后,绝对能在雇主要求的时间里将事办妥。
那个何非元,便是横行准西出名的大盗,劫遍准西一带富豪,武功高强,只身来去,加以行踪不定,准西官府无法,才拜托他出面。
半个月转眼来到,南宫哲一刻也不耽搁,赶赴下个雇主的约。
想到这趟行程的雇主——那个怪异又迷人的俏岑久,南宫哲突然分神,任马儿放慢了速度。
从没见过这么谜样的女人,个头这么娇小,做人行事却自有昂扬的气势。
她像根汤瓢,把他心里那锅汤,搅得乱七八糟。
有些呛,有些辣,有些酸,却也有些甜。
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令他有些陌生,南宫哲眯紧眼睛,蹙眉思索着那一次大闹岑家家宴,遇上她的,肉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能令他这么冲动了呢。
莫非他老了,开始渴望安定了?
安定不属于南宫哲。
他甩甩头,大力甩开这个荒唐的想法;他自认这一生已看尽人世冷暖,行事脚踏实地,从不脱离现实。
不能理解的,他为什么会答应那个岑久。
好像,她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他莫名臣服的力量,教他拒绝不了……南宫哲撇开这无聊的想法,两脚紧夹马腹,座骑嘶鸣一声,使足全力朝前方码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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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时间过去;等待的同时,岑久也不曾闲着。
时间愈接近,她花心思的时间也愈多。
这几日,她很早便上床,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做才能让南宫哲答应帮忙。
思虑问,她迷迷糊糊地睡了,直到一名不速之客闯进房里,猝不及防地突然压到她身上。
突如其来的情况并没吓坏岑久,她脸一偏,本能地单膝上拱,却让偷袭她的人机警地闪开去;岑久正要喊叫,男人凌厉地朝她脸上甩去一个耳光。
那瞬间,岑久被打得又晕又茫,只感觉男人压在身上,一只手正蛮横地扯开她贴身的衣裳,岑久挣扎伸腿,踢动了悬在床边的铜铃。
铃声一响,睡在隔壁的清儿便赶来了。
门口早有两个男人挡了她的去路,清儿抽剑,一剑一个,把人给逼退,接着脚下没停,飞身朝那床上的黑衣人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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