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2页)
从来,她不会对个男人拐弯抹角地在话里讨答案的,但几分钟前,她竟就这么做了。
想到南宫哲一语不发的神情,那当口,他究竟是怎么瞧自己的?岑久愈想愈丢脸,只气在问话当时怎么没咬到舌头,那么她或许会有些警惕才是。
肯定今天这几趟孕吐把她搞成这样的;从来没有人告诉她,怀孕会这么难受。
晓缘捧着汤药进来,见她一脸郁郁,免不了又是关心地询问:“怎么啦?姑娘人又不舒服了?”
“没事儿。”
她叹了一口气,“晓缘,我最近脾气很坏,是不是?”
“没有的事。”
晓缘摇头,细心地替她整好衣衫,“姑娘身子不舒服,心情自然好不了。
汪老也说了,熬过这三个月,就很顺利了。”
“什么三个月两个月?”
清儿的大嗓门没头没脑地插了进来,吓得晓缘差点咬住舌头,就怕不小心说溜了嘴。
“你这人怎么这么冒失?!
进来也不敲门!”
“门又没关!”
清儿没好气地应道,“今天大伙儿是怎么着?全都吃坏了肚子是不是?姑娘这样,你也这样,连那个野人也是,成日板着张晚娘脸孔,死气沉沉地惹人嫌,我又没做错事!”
“你!”
清儿没理会晓缘绷着脸,一见妆台上的堡汤,已经咂舌欢呼起来——“嘿!
这是什么好料?!
厨房还有没有?”
“这是给姑娘的,不准动!”
晓缘扑上去,把那盅汤护得紧紧。
“不动就不动嘛!”
清儿一怔,忍不住埋怨出声:“你好奇怪哟!
防我跟防贼似的,那天我没陪姑娘去岑家的事,你也可以跟我计较到现在。
既然这样,你当时何必挡着我,不让我去宰了那三只狐狸精!”
要不是岑久按住自己,晓缘早就发火了,但是她只能瞪着清儿,气呼呼地不出声。
“瞧这玩意儿!”
清儿从妆台拿起一样东西,瞧着瞧着,眼睛突然一亮!
“你认得它?”
看到这把南宫哲所送的匕首,岑久的心一时间五味杂陈。
“当然!”
清儿嘟起嘴。
“那日就是为了把刀,我才跟那野人结下梁子的。”
“什么意思?”
清儿这才把当日街上的事说了出来。
岑久听得默然,揣想着他当时在铺上拿起刀的时候,是计划着要送她的;一个男人曾经在另一个地方想起她,而且单纯的为她做着这件事,对她来说,真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那个人还是南宫哲。
“早知道他是替姑娘买的,清儿就不跟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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