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3页)
当他转头,朝袁姬看去,那女人顿时手脚抽搐,接着口吐白沫,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第十章
“你总是回来得很巧。”
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方才的惊险,仿佛没发生过似。
再见南宫哲,岑久没有激动、没有落泪,纵使是彻骨的想念,但她依然是岑久,爱情能让她温柔,却不能软化她性格里的那分坚毅。
那些麻绳深深嵌进岑久的肉里,拆解着绳子,南宫哲愈弄愈心急,突然,他咆哮出声!
这些狗娘养的,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待他的妻子!
岑久在他怀里僵了僵,却不是因为那火烧的疼痛,当南宫哲割断了麻绳,见她莫名地瞅着自己笑,才蓦然明白,自己居然冲动地把那些心底话骂出来了。
他随即发出一声更难听的咒骂。
“我听到了。”
她柳眉挑起,突然绽齿一笑。
见到她的笑,南宫哲恨得直想去撞墙,结果他真的撞了,但撞的不是墙,而是最靠近自己的桌子。
但这只让岑久笑得更大声。
南宫哲绷着脸,约莫是想起当日在岑家花园的那幕,他板起脸孔想凶她,却撂不出半句狠话来。
真他妈的该死!
他是不是上辈子欠她呀!
踏进门还没一炷香时间,她又凌驾在他之上了。
她连连摇头,“你别想否认,我确定我听到了,我真的听……”
话没说完,她难受地低喊一声,身子无助地蜷起,痉挛之中,额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察觉她的异状,南宫哲警觉起来。
“怎么回事?”
“怕是……怕是……孩子要出生了。”
她忍痛说完,抱着肚子摊在他怀里。
这一次,南宫哲是真的慌了!
他能在弹指间狙杀一人,也能本事地在面对当朝天子时面不改色,可这女人生娃娃的事,他全然没个谱。
“那……我正好赶上,看孩子的模样。”
他镇定一笑,想安慰自己,却在岑久发出呻吟时,如火烧到眉毛般地跳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阿久,你别吓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南宫哲脸色苍白,跟着岑久一样滴下汗来,平日稳重有力的一双手也不停地打颤。
“你这个粗人,还不赶紧把姑娘抱到房里!”
大厅另一头,伙计才替晓缘解开束缚,她忙不迭地便跳起来跺脚,气极败坏地指挥着南宫哲。
他心乱如麻,全然没了主意,此刻就是晓缘要他跳运河,只怕他也会依言行事。
房间里,在密集的阵痛之下,岑久向来的冷静和从容全没了,她使劲掐着南宫哲,开始无意识地数落他的不该。
“你这混蛋,一走就是大半年,没良心的死鬼!”
“别说话了,你留点力气生孩子。”
看她痛成那样,南宫哲什么话也无法回应,此刻他只是不停按揉着岑久被捆绑的手腕,期望让她能舒服点。
“南——宫——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