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昨儿个晌午只喝药时,她确实是觉得好多了,然而她现下却突:地觉得难受许多,总觉得有一口气闷在胸口里,这显是昨晚的那块,糖出了问题……
那个混蛋!
最好是能让她在床上躺上一辈子,要不然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她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便放过他!
“呜……”
她使尽力气地扭动身了,却蓦地听见一阵近乎呜般的声音,教她登时寒毛直竖,动也不敢动,连在气也不敢喘一声。
过了半晌,却忽地发觉身上的重物好似在移动,难道它要离开了吗?愿意放过好了吗?
“你怎么了?”
“啊!”
感觉身上的沉重感消失,但耳边响起微哑的嗓音,她不由得惊声尖叫,还不忘拉起被子把自个盖得死紧。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她承认她以往是偷过东西,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倘若要她赔钱,她绝对不会有二话;就算要她以两倍、三倍的价钱去赔,她都愿意……只求别要她拿命去赔,因为她所犯的过错,实在是罪不致死啊……几条蕃薯、几根玉蜀黍,也不算太过分,是不?
“你在搞什么啊?”
赫连泱微蹙起眉,正想伸手拉开她的被子,探探她的热度是否更退了些,却见她——
“大不了我赔你就是了,你不要再整我了。
我之所以偷东西是因为我饿了,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吓我……”
不要拉她被子啦,不要再吓她了,已经快近年关,她还想要和娘一道过年呢。
闻言,赫连泱眯起了布满血丝的魅眸,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之所以会守了她一夜,是因为夜里寒气重,生怕她在夜里受冻,因此才守在她身旁的,孰知她……
“官岁年,一大清早的,你是见鬼啊?没事鬼叫个什么劲?”
他没好气地道,却不再拉她被子。
瞧她那模样,活似撞邪一般……该不会是做恶梦吧?
蒙在被子里的官岁年—愣,拉紧被子的小手停止颤抖,她很慢、很慢地把被子往下拉,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
“赫连泱?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我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
天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她方才到底说了什么?她有没有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赫连泱顺势往她的额上探去,压根儿不管何谓男女授受不亲。
“嗯……热退得差不多了,你现下应该觉得好多了吧?”
没来由地,方才还一片冰冷的粉脸在他碰触之后又热烫了起来,她嗫嚅地道:“才怪……我方才还觉得胸口闷得很,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似的,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还以为在大白天里见鬼了呢。”
“胸口?”
他一愣。
“对啊,就是方才压在我的……”
她微微一愣,水眸一眯、柳眉一挑。
“赫连泱,方才压在我胸口上的该不会是你……”
昨儿个他撑到大半夜,在替她熬了一次药让她服下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他实在是很倦,遂便趴在床边,然后把手搁在她的……
“八成是我倦了,一个不小心便把手给……”
“你倦了?你把手搁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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