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霸权降临

“这，是文明进化的必然节点。

华烨的声音沉静得如同宣读宇宙法则，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冰冷的石碑上。

“是不可规避的宿命。”

他话音稍顿，那片沉静下蓄积起无形的风暴：“否则，神河文明的断壁残垣，便将是天使明日的墓志铭，告诉我，你选择哪个？”

凯莎低头凝视着枕在自己膝上的华烨，眸光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沉痛与疏离，“你的思想，你的政权，早已在无声的腐化中彻底变质了。”

那颗曾令她仰望、守护、甚至怀有复杂期许的心。

在这一刻，其深藏的、膨胀的野心，如同被剥离了所有伪装的核，赤裸、狰狞，轰然曝露在她骤然清晰的虹膜之上。

“并非朕在腐朽。”

华烨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沉入深渊的寒铁，“是这时代本身，已在衰变的洪流中沉沦。”

“朕要做的，是将倾颓的基石扶正，重塑那即将崩塌的秩序之碑。”

。”

“另，朕的思想不会改变，天使族想要更好，也唯有这样。”

“我相信，你会帮我的。”

凯莎沉默了。

冰壳般的寂静笼罩下来，隔绝了花园的笙歌。

沉重的思绪在她心底盘旋、碰撞，试图在天秤的两端掂量那不可承受的分量。

一边是种族的灵魂自由。

另一边是看似秩序的铁腕承诺。

就在这份凝固的沉默之中，华烨毫无留恋地从她腿上起身，随意朝仍在园中轻歌曼舞的秘书处女官们摆了摆手。

华烨将空间留给沉默的凯莎，转身向花园外行去，步伐即将迈出那片繁华与寂静的交界时，身影却骤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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