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啪"
的一声,林墨手里的茶盖掉在桌上。
他慌忙捡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会是泉州?你是状元,怎么会出京而且还是泉州?"
萧砚舟望着茶汤里沉浮的叶片:"
有人不想我在京里待着。
"
书房突然安静得可怕。
窗外槐树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衬得屋里更静。
良久,林墨长叹一声:"
当年我们读《论语》,你说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我还笑你迂腐"
"
现在呢?"
"
现在我只庆幸自己没考上。
"
林墨苦笑着给两人续茶,"
你是不知道,自从中了举,来攀交情的、说项的、打秋风的就没断过。
你看,我这个院子都重新翻新过,你推都推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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