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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大决战(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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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刘洋头皮发麻的是下一帧。

镜头切到青铜甲板下方。

那里没有海床,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星图。

北斗七星被拉长成一道弧线,弧心位置,赫然是郑州经纬度坐标——北纬34°45′,东经113°40′。

星图中央,浮现一行细若游丝的朱砂小楷:≈gt;“吾辈所渡非沧溟,乃人心之渊耳。”

≈gt;——永乐十九年,郑和自题于长乐天妃宫碑阴字迹未落,整片星图骤然塌陷!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并非来自音响系统,而是从影院地板深处传来。

全场灯光诡异地频闪三次,空调风声瞬间消失,只剩下无数人屏住呼吸的细微抽气声。

刘洋猛地抬头。

天花板led灯带正以某种古老节律明灭,明三暗二,明三暗二……恰如《周易·系辞》所载“天一地二,天三地四”

的河图数序。

他眼角余光扫见邻座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发抖。

那人屏幕亮着,是微博热搜实时榜——飞翔的河南人号真实存在渡念罗盘有实物郑州地铁五号线站台惊现明代海图浮雕最后一条配图,是手机拍摄的模糊照片:郑州东站换乘通道墙壁上,一组新装的不锈钢浮雕正在施工围挡缝隙中若隐若现——浪花翻涌间,隐约可见“河南”

二字篆书,以及半艘破浪而出的楼船剪影。

刘洋胃部一阵抽搐。

他忽然想起林学去年在央视《开讲啦》说过的话:“很多人觉得内陆省份谈海洋文化是笑话。

可你们知道吗?北宋汴京有全国最大的官办船坞,南宋临安每年向开封府转运三万石海盐,明清两代河南籍漕运总督出了十七位……郑州城下埋着的,不是黄土,是八百年没干透的浪。”

当时全场笑得前仰后合。

现在没人笑了。

银幕重亮。

黑珍珠号在风暴中颠簸。

杰克瘫在甲板上,用匕首刮着指甲缝里的焦糊肉渣,朗姆酒瓶倒扣在头顶,任雨水混着酒液流进衣领。

他忽然抬头,对着虚空咧嘴一笑:“喂,戴维——你那艘破船,修了十几年还没修好?”

话音未落,海面炸开!

不是水花,是墨色浓雾。

雾中浮出一艘船。

它比黑珍珠号大两倍,龙骨呈暗红色,仿佛浸透陈年血锈;船身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藤壶,每只藤壶壳面都蚀刻着微小的甲骨文;最骇人的是船首像——并非传统海神,而是一尊半人半蟹的青铜雕像,双螯高举,螯钳之中各握一册竹简,简上文字随波光流转,竟是《尚书·禹贡》与《水经注》残篇。

飞翔的河南人号。

全场静得能听见爆米花桶里玉米粒轻微的爆裂声。

镜头推近船首像右眼——那里嵌着一枚浑圆黑珠,瞳孔深处,倒映出郑州二七塔的剪影。

“它在看我们。”

夏甜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不是看银幕……是看这儿。”

刘洋浑身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摸向裤兜——手机还在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未署名短信,只有七个字:“黄河鲤鱼跳龙门,今晚八点。”

他猛地抬头望向银幕。

此时画面正切到戴维·琼斯现身船首。

他掀开湿透的蓑衣,露出胸前大片青灰色皮肤,上面密布着珊瑚状突起与发光水母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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