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他在衣橱里找东西,但停下来略感好笑地看她一眼。
“她从前是什么有什么关系?”
他回答。
“反正对我们毫无帮助,不是吗?如果她有嫁妆,你想我们还会住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吗?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神气活现小姐?你幻想自己是贵族小姐吗?”
“我像妈妈的祖先是真的吗?”
莉缇不理会父亲的嘲讽。
她早已学会不受影响。
“祖先?”
他打开食橱,看到贫乏的内容后耸耸肩甩上门。
“好高贵的说法。
你妈妈是那样解释的吗?”
“她在一本似乎是日记的本子里写说,她出身古老的贵族家庭。”
莉缇坚持说。
“她有个亲戚是丹恩侯爵。
她写说她和你私奔到苏格兰。
她的家人非常生气,断绝与她的关系,好像她是柏家大树的病枝。
我只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妈妈……想像力丰富。”
“没错。”
爸爸露出狡猾的眼神,那比嘲弄和他有时忘了隐藏的厌恶更不好。
莉缇领悟到自己不该缇起日记,无奈为时已晚。
接下来她只想猛踹自己。
但当爸爸命令她交出日记时,她一如往常地藏起自已的感觉。
不出所料,她再也没有看见过它。
它就像以前和往后几个月消失的许多财物一样,消失不见。
莉缇立刻就猜出他典当了母亲的日记而且永远不会赎回,或是直接把它卖了。
那就是他弄到钱的方法。
他把钱拿去赌博,有时赌输,有时赌赢,但莉缇和莎拉很少看到那些钱。
葛约翰的那些债主也一样。
两年后,尽管更换了许多名字和住所,他的债主还是追上了门。
他因欠债而被捕,关进南华克区的马夏西监狱。
和女儿在那里住了一年后,他被宣布为无力清偿债务而获释。
但对莎拉来说,自由来得太迟。
她已经感染了肺痨,不久就病死了。
葛约翰从那个经验中学到的是,英国的天气有害他的健康。
留下十三岁的莉缇给他的十帝叔叔和爱菲婶婶,同时承诺几个月就来接回女儿,他搭船前往美国。
在父亲离去的当夜,莉缇开始写日记。
她错字百出的第一篇日记是这样开始的:“爸爸走了——我热怯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真是泄天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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