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ldo;进来吧。

&rdo;她开了防盗门放他进去。

荆楚站在门外没动：&ldo;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rdo;他微微拧眉，显然是对她那么没有警戒心而感到不满。

&ldo;你是警察。

&rdo;少女拿着簸箕和扫帚扫地，&ldo;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的照片。

&rdo;

原来如此。

荆楚松了眉头，打量着这逼仄的环境，大概只有五六十平米大小，客厅里的桌子上摆着骨灰盒和灵位、照片，小小的卧室，小小的厨房，小小的卫生间，不过打扫得很干净。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那里，好像哪里都觉得小：&ldo;你是杨绵绵吧。

&rdo;

&ldo;嗯。

&rdo;她抬头看过来，&ldo;有什么事吗？&rdo;

她最多只有一米六，个子小小的，穿着t恤和七分裤，梳了个马尾辫，就是太漂亮了，那张脸让人看见了都替她觉得危险。

荆楚想了想，还是先自我介绍了一番：&ldo;我是荆楚，我的母亲曾经和你的母亲是同学，所以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rdo;

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ldo;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rdo;

&ldo;有呀有呀，马桶坏了，老滴水，你一直都没修好。

&rdo;有个声音小小声和她说。

杨绵绵丢了个白眼过去。

对方不以为意，继续提议：&ldo;还有电视机好像也坏了，屏幕老花，你也没说什么时候拿去修。

&rdo;

杨绵绵简直想翻两个白眼，那台老式电视机那么重，抱出去再抱下来很重的好不好。

&ldo;绵绵（＞﹏＜）滴水好难受。

&rdo;

&ldo;荆楚人很好的，面冷心热，他不会拒绝的啦。

&rdo;有个陌生的声音加入，甜甜的软软的。

好吧。

杨绵绵一手支着扫把，认真问：&ldo;有一件事。

&rdo;

荆楚洗耳恭听。

&ldo;我家马桶坏了，老滴水，能帮我修一修吗？&rdo;

三分钟后，荆楚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帮她修抽水马桶，杨绵绵站在他旁边给他递工具，他问：&ldo;你爸爸死了，不伤心吗？&rdo;

&ldo;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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