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行礼(第3页)
因为郑老爷附庸风雅,兴致起来,经常性的随地大小写,所以郑家总是在各处备着纸笔,眼下就有现成的笔墨,老嬷嬷赶紧拿了来与喜宝用。
”
这方子里有一味朱砂,须得问清小姐月信可还准时,才好决定用量。
她抬眼看向郑婉婉,语气恳切,不知姐姐最近一次是......
郑婉婉苍白的脸颊顿时飞红,老嬷嬷也僵在原地。
这等闺阁私密之事,岂是外男能当面询问的?可偏偏喜宝一副医者仁心的坦荡模样,倒叫人说不出不是。
是......是月初,平日里也不大准的,时隔许久才来。
郑婉婉声若蚊蚋,指尖死死绞着帕子。
喜宝颔首提笔,又问郑婉婉其他细节,笔下在纸上删删减减。
完毕,她似是不经意笑道:这问诊如同理家,该谁答的话,原就该谁说才是。
后半句没说出来,到也叫人能回味几分意思。
被敲打的老嬷嬷面色不悦,她自从来了这还从来没有被这样下过脸。
真是好小子。
老奴愚钝。
嬷嬷冷笑,只是不知公子诊了这半日,可瞧出小姐的癔症根源何在?
喜宝执起药方轻吹墨迹:嬷嬷这就不知了,癔症之起,多在七情郁结。
譬如草木遭了缠缚,日久自然扭曲。
要想树木不弯曲,就要先把束缚之物给拿掉,人亦如此,需固本培元,方有化病之力。”
郑姐姐脉象浮数,肝气郁结,这是心火旺盛之兆,兼有气血双亏之症。
在下带了顺手的银针,她抬眼看向嬷嬷,烦请嬷嬷去在下房中取药箱来,最上层那个紫檀木的便是。
“这.....”
老嬷嬷闻言,目光落到郑婉婉身上。
喜宝感受到郑婉婉瞬间的僵硬,不紧不慢地补充:嬷嬷若是不放心在下,叫个丫头来守着便是,郑姐姐的症状需得施针疏解,在下绝无私心。
老奴不敢。
嬷嬷躬身行礼。
话都说到这份而上了,她再推辞就显得十分不识脸面了。
人家给她脸面,她若是不接,发作起来自然也没有好果子吃。
她心下权衡,赵公子虽为商贾,却掌着富可敌国的长生轩,
就算届时朝廷要发作长生轩,那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有个前途无量的兄长,有钱又有权,谁敢不给他三份薄面?
自己虽是上头派来的,但终究是个奴才,更别说,上面对这俩兄弟的态度十分明确,要求必须拉拢其中之一。
若当真得罪了,双方两两闹掰还好,若是自己把人惹毛了,二人又真被拉拢进来,她自己往后怕是难有安生日子。
思及此,她朝门外扬声道:秋雁,进来好生伺候着。
待一衣着板正的大丫鬟碎步而入,老嬷嬷肃着一张老脸,厉声叮嘱:仔细照看小姐,不许离开,若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
尔后朝着喜宝二人一福身子,又深深看了郑婉婉一眼,这才缓步退下。
这话明着训诫丫鬟,暗里却不知说给谁听的,喜宝也懒得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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