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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看到周令澤說鞋都跑掉瞭,想到剛剛陸硯禮悍匪似的行徑,突然覺得很好笑。
她側臉轉向車窗外,壓不住嘴角上揚。
她今天用一支發簪盤瞭個丸子頭,臉頰兩側留瞭一小撮劉海,微微卷起,臉上妝容柔和淺淡,抿嘴偷笑,克制不住眉眼彎彎的樣子添瞭幾分俏皮。
陸硯禮見她和別人發完消息後就憋不住笑,眸中情緒翻滾,身體向後靠著,心不在焉。
夏茉隱約察覺身邊人情緒不對,餘光瞥向他。
他正闔著眼睛,雙腿交疊,呼吸均勻,看起來像是睡著瞭,喝瞭酒,他身上散發著酒氣。
璀璨的燈光投在車窗上,透過玻璃映著他冷峻的臉龐,忽明忽暗間,夏茉瞧見他脖子上留瞭三道指甲血痕。
想到什麼,夏茉突然心虛到不知所措。
剛剛他突然伸手把她抱上車,黑燈瞎火的,她被嚇得魂飛魄散,一時根本沒認出他,在他懷裡掙紮,兩隻手朝他身上一通亂舞,他的脖子應該就是那時候被她抓傷的。
夏茉視線下移,陸硯禮修長白皙的手搭在腿上,手背上紅色血痕清晰可見,破瞭皮,還隱隱滲血。
夏茉眸光一跳,後頸汗毛豎起,連忙讓陳誠找傢藥店,她待會要下去買藥。
陸硯禮聞聲,緩緩睜開眼,嗤笑道:“大驚小怪什麼,不就是幾道指甲印。”
“不必去藥店。”
他吩咐陳誠。
夏茉抿瞭抿唇,緊張道:“都破皮瞭,不抹藥好得慢,容易被人看見,到時候別人問起來。”
陸硯禮挑眉:“誰敢問?”
夏茉噎瞭一聲。
也是,這種被人撓瞭的事確實沒人敢當面問他。
但私底下同事們肯定要討論。
夏茉看著他脖子上的傷,既膽戰心驚自己把陸總給撓瞭,又覺得他活該。
誰讓他大晚上的突然抓她,她當時以為遇到歹人,差點被他嚇死。
陸硯禮見她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心知她膽子沒在他面前表現的這樣小,語氣裡帶瞭點玩味,逗她,“嬌滴滴的小姑娘,手勁還挺大。”
夏茉不知道他是L的時候,在社交軟件上調戲他經常自稱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聽出他調侃,夏茉抿瞭抿唇,想到他今天幹的事,沒憋住怨氣,“比不得您神通廣大,到哪都能被您碰上,當人面強擄人這種事您都做的得心應手,還有什麼是您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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