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女儿没有父亲(第3页)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被共同苦难淬炼出的同盟,是对过往伤痛最彻底的切割和最冷酷的防御。
她们达成了共识:无论徐明如何寻找,如何哀求,等待他的,都只有铁一般的拒绝和无情的门板。
她们的世界里,早已没有徐志超和他家人的位置,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这是昨天晚上高小菲母女俩的对话。
今天这个时候门开了,门外是谁在敲门?
门外正是跟高家有缘但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复杂关系的一个人——徐明。
门内站着的开门女人,让徐明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时间好像在她身上刻下了特别深的印子。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开衫,人瘦得像根棍子,背却挺得直直的,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花白的头发在脑后紧紧挽了个旧式的发髻。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脸——皮肤松垮,皱纹很深很深。
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特别锐利,特别冷,像冬天结了厚冰的湖面,一点波动都没有,只有刺人的审视和透骨的寒意。
她的目光像两把冰刀,一下子抓住了徐明。
根据高小菲的初步外面印象,徐明几乎立刻就能确定——这就是高冬雨。
感时间和恨意一起把她塑造成了这样。
“高…高医生?”
徐明的声音因为紧张和跑得太急,干哑得厉害。
他努力稳住自己,想在这冰一样的注视下把话说清楚,“您好,我是徐明。
徐志超的儿子。”
他特意重重说了“儿子”
两个字,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和着急。
“徐志超”
这三个字,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死水里,那双冰湖似的眼睛猛地剧烈晃动起来。
冰层下面好像有滚烫的东西在翻腾、冲撞,带着能毁掉一切的恨和痛。
高冬雨的脸在昏暗的光下变得更灰败了,嘴唇抿成一条惨白僵硬的直线。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还在微微发抖。
徐明的心直往下沉,但父亲病床边的监护仪警报声好像又在耳朵里响起来,逼得他不得不往下说:“高医生,我知道这很冒犯!
但我爸徐志超快不行了,急性白血病,急等着骨髓移植!
医生说只有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才高!
他…他没有别的孩子了…我是他抱养的弃婴”
他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在抢时间,声音里是盖不住的绝望和恳求,“求您!
求您说服您女儿在哪儿!
只有她能救我爸了!
求求您!”
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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