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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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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宛如从梦中走来,触动着男人们心底最柔弱的缅怀,或许他们的记忆几经模糊,已经不记清喜欢上某个女孩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只记得那个女孩长得很美,一如现在款款而行的祭月女皇。

她手捧一束紫罗兰,碎步轻踩,拖曳一袭长裙,清浅一笑,自然而然就俘获了台下的目光,那种历经数千年传承,沉淀在骨子里的优雅,配上那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却没有精灵族身上常有的疏离感,她似乎天生就有种与人亲近的魅力,原来千年王国的女皇陛下是这样一个女人?

先前被圣羽和暗翼挑起兽欲的男人们当然期盼着新娘解开婚纱盛装上的纽扣,可隐隐又有点舍不得,是因为那位披上嫁衣的精灵女皇,清丽绝伦,也因为那对蒙上雾色的冰雪眼眸,落寞如斯。

她笑得……让所有人心疼……

浅黄花环盘踞在端,或许是裁缝大师不忍遮住那抹始终娇俏而灵动的翠色马尾,又或许是自信这身作品已经足够惊艳,臻并没有如普通嫁衣那般洒下蕾丝头纱,却更为凸显女皇匀称的身姿,一根水平分界线绕住纤细胳膊,压过迷人酥胸,攀上蝴蝶胛骨,一字肩设计恰到好处地浮起削玉香肩,衬出精致锁骨,露出白皙玉背,当然也少不了标准地勒住三分之一乳肉,多包裹一分胴体则显得保守无趣,少遮掩一分肌肤则显得放纵浪荡,落落大方的高贵中洋溢着妩媚可爱的性感,与祭月那份优雅到极致的淡然气质交织在一起,丝丝入扣,宛如那静静流淌在葱郁森林间的清澈溪水,入画清新,细看清凉。

午后的阳光灼烧着大地,祭月女皇红扑扑的脸蛋淌落一丝香汗,呵气如兰,也许真的觉得太闷热了,她挑出纤纤玉指勾住抹胸边缘,轻轻扯落些许旖旎风光,将那乳肉的分界线往下推进几分,就在男人们望眼欲穿地盯着抹胸水平线将触及乳晕禁忌之时,新娘仿佛察觉出那无数道色欲的窥探,连忙羞涩地将抹胸拉回原来的高度,人群中随之涌起一片捶胸顿足的哀叹,兴许是丈夫们的这份失望感染了出嫁的新娘,她俏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抹胸再度扯下,不多不少,隐隐约约透出一线惹人猜想的粉色,女皇陛下难为情地低下了臻,让男人们裤裆里的小弟抬起了头。

宾客们由不得惊叹,那位风轻云淡的精灵女皇,确实如男人们期盼的那样接受了调教,看那娇羞的模样竟是比圣羽和暗翼更为温顺驯服,然而更让他们惊叹的是那身与她契合的盛装长裙,祭月居然真的能将那份生机勃勃的春意穿在了身上,繁花锦簇,从一字肩到裙锯末端,数不清的鲜亮花朵争相怒放,布满整套婚纱长裙,却又层次分明,开合有序,丝毫不显得杂乱,教人叹为观止,祭月女皇一路走来,绿茵从拖地的裙摆往外蔓延,在阶梯两侧具象出两列橡木,浓密的树荫在草地留下斑驳的光点,树梢上莺声燕语,甚至让人嗅到淙淙泉水的气味,仿佛真的置身于千年王国那片宏伟的原始森林中,凉风习习,沁人心脾,就连那酷热的天气仿佛也清爽了一些。

这身嫁衣无疑又是用金币堆砌起来的杰作,可即便地精们砸再多的钱,大概也只有祭月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撑起这份优雅的浪漫吧,最适合的女人在最适合的时间穿上了最适合的裙装,战败的五族士兵惊讶地现自己似乎已经没那么讨厌地精国王了,若是没有这个狡诈市侩的地精,他们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看到这样的精灵女皇吧?而看到这样的精灵女皇,又让他们燃起得寸进尺的贪欲,若女皇陛下脱光后又会是怎样的美景?

她终究是要脱光的吧?谁让她是性奴隶呢?虽然有些可惜,但还是想看她脱光自己的样子啊!

一株新芽破土而出,一朵神秘的黑玫瑰突兀地绽放在新娘身前的绿茵上,妖艳的邪魅与周遭自然的气息格格不入,似乎在嘲弄着这位身不由己的美人儿,目盲的女皇仿佛能看见一般,顿住脚步,抿了抿樱唇,缓缓蹲下了身子,犹豫片刻,奴隶项圈闪烁寒芒,一声叹息,她轻轻捻住花茎,稍一用力便摘下了这朵恼人的黑玫瑰。

一阵萧瑟秋意划过广场,裙锯旁的绿茵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枯萎,茂盛的橡木转瞬腐朽不堪,落叶纷飞,清亮的鸟啼连同泉水的气味消失无踪,一起破败的,当然还有祭月女皇那身绝美的婚纱长裙,只是在男人们眼中,那算不上破败,只不过从春意盎然过渡到春色无边罢了。

祭月并没有试图去阻止或延缓长裙上花朵的衰落,雾色弥漫的眼眸浮现出过去那一幕幕永远不可能忘怀的记忆,那个永远不可能忘怀的男人,那个叫金牙的男人……

「你说什么?让我在议事厅前故意走光?这怎么可以,这关乎到我身为女皇的威信和尊严!

「哦,原来你的威信和尊严比千年王国的未来更重要呀?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明天就给我行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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