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20页)
明澄穿过来几个月了,也渐渐习惯了新身份,每天和朝臣们斗智斗勇,偶尔抽空撩拨一下越来越不经逗的云侍中,日子过得倒也平静。
三月刚至,北境的战报果然送到了京城——定北军本来就能打,再加上明澄一早送信过去提醒,这次北胡几乎是撞枪口上了。
战报送回来自然是大胜,朝臣们听到这消息满脸的波澜不兴,只有户部尚书格外活跃了点,无声提醒着新帝应该休养生息。
明澄又不是原主,她既不好大喜功,也很看重人命。
当即定下了定北军此番大胜的封赏,完全没有下令追击的打算,也不随意插手边疆事务。
至于小皇帝封赏的钱是哪儿来的,或者说小皇帝这段日子的富贵生活是哪儿来的,朝臣们默契的没有多问。
毕竟许多人的俸禄也是从这里面出的不是吗?
日子看似依旧平静,不过明澄没忘记另一件事,于是等散了朝就对云舒说:“这两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外出游玩的好时候。”
云舒一听这话,立刻警惕道:“陛下是想要行猎,还是其他?”
明澄觉得她明知故问,踏前一步将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而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不必,我没打算兴师动众,只是想和你一同出行罢了。”
云舒的身子有些僵硬,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廓上,很快晕染出一片绯红。
明澄看得眼睛眯了眯,被吸引般微微前倾,几乎就要亲上那发烫的耳朵。
可惜慢了一步,云舒和以往许多次一样,及时后退躲开了。
周遭的气氛似乎有些暧昧,可云舒却一意打破了明澄刻意营造的氛围,她一本正经的劝谏:“不可。
陛下万金之躯,怎好白龙鱼服,将安危托于我一人?”
明澄本能想说自己挺能打的,她不需要人保护,还能保护云舒。
可话出口之前,关于原主的记忆就抢先一步把她的话噎了回去——好吧,原主文不成武不就,天选捡漏人。
虽然云舒不一定清楚原主的全部底细,但万一自己说错话暴露了什么就不好了。
眼下自保的话不提,明澄眼睫微垂,想了想做出让步:“令绣衣卫暗中保护就是。”
云舒闻言怀疑的看着她,小皇帝有时候任信起来,说的话并不可信——这家伙对自己心怀不轨,占有欲还挺强,每次做出亲近之举都是在无人之处。
比如偷偷牵手,偷偷搂腰,或者装作不经意的偷亲。
要是有绣衣卫跟着的话,岂不都让人看了去?
至于小皇帝规规矩矩什么出格的动作都没有,云舒是不信的。
云侍中眼里的不信任太明显,明澄想装看不见都难。
可她非但不心虚,看回去的眼神还有点哀怨,毕竟撩拨了这么久,完全撩不动也是让人心累。
两人四目相对,最终还是云舒受不了,率先移开了目光。
……
皇帝一心想要做的事,总是没人能拦得住的,更何况明澄又不是要做什么劳民伤财的事,她只是想趁着天气好出宫走走罢了。
此时的宫规并不森严,尤其先帝还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他年老了都不忘在永寿宫行猎,年轻时更爱跑马游猎,或者在京城中四处游玩——皇宫只是他的家,并不是禁锢他的地方。
到了明澄这里也是一样,绣衣卫都习惯了陪天子出宫,一声令下便安排得妥妥帖帖。
三月三,上巳日,朝中放假,明澄便拉着“加班”
的云舒出宫去了。
这次出宫明澄依旧坐的国公府马车,和冬日出宫那回不同的是,这次马车没再往破败处走。
车轮碾过平整的青石板路,走的一直是京城主道朱雀大街,一路能从皇宫行至城门。
马车行得平稳,坐在车厢内也不必再担心颠簸,明澄也能抽出心思和云舒说话。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香囊递了过去:“宫中新制的香囊,我闻着味道不错。”
云舒不是很想收,可皇帝给的东西哪容她拒绝,只好接过:“多谢陛下。”
明澄先是摇头,一脸严肃道:“出门在外,换个称呼,你可以叫我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