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安堂(第3页)
来看,说这铺子“煞气重,克小儿”
,门口有“不干净”
的东西在“守门”
。
一连几次都是这样,最离谱的是那个想开酒吧的古惑仔。
定金都交了,合同也签了,就差最后交钥匙了。
结果第二天,他鼻青脸肿地跑来,哭着喊着要把定金要回去,说他昨晚回去的路上,被十几个举着花圈纸马的“同行”
给堵了,说他过界了,要是在这儿开酒吧,就让他天天晚上“客满”
,来的还全都是不用给钱的“客人”
。
这么一折腾,平安堂“不干净”
的名声就在这片儿彻底传开了。
中介见了我都绕着走,好象我身上带着瘟疫。
我算是彻底没了辙,只能不情不愿地暂时守着这家破铺子,心里盘算着,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出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混了过去。
白天,我无精打采地接待一些为家中逝者操办后事的街坊邻里,卖点香烛纸钱。
听着他们讲述那些生离死别的故事,我心里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机械地收钱、找钱、打包。
这行当虽然晦气,但好在收入稳定,也算是饿不死。
晚上,我就拉下那扇沉重的绿色卷帘门,在铺子后头那个用布帘隔开的小隔间里,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一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一个煮泡面用的电磁炉,还有一台可以看vcd和打盗版红白机游戏的老旧电视机,就是我的全部天地。
那天晚上,我又是在打《魂斗罗》。
熟悉的8-bit音乐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屏幕上的小人不停地跳跃、开枪,30条命很快就见了底。
我烦躁地丢下手柄,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
正盘算着是不是该煮碗泡面当宵夜,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白天在整理货架最顶层的时候,我从一堆积满灰尘的杂物里,翻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盒子。
那盒子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入手很沉,上面还贴着一张已经发黑的黄纸符,符上的朱砂早已褪色,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当时我没在意,随手就丢在了柜台底下。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把盒子拿了出来,费了点劲才把那张黄纸符撕掉。
盒子没有锁,我轻轻地打开了它。
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金条或者房契,而是一捆包装得很古怪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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