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叔的法器(第2页)
我看着他这一通操作,心里刚对他创建起来的一点点信任感,又开始动摇了。
这哪儿象个准备去斗法的高人,分明就是个打劫的。
很快,他就从一个堆满了各种旧货杂物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根布满了灰尘、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旱烟杆。
那烟杆是竹子做的,已经被烟油熏得变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几根蜘蛛网。
“找到了。”
二叔象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将烟杆拿到灯下,仔细地端详着。
我凑过去一看,这不就是阿公以前用来挂鸟笼的那根竹杆吗?因为年代久了,鸟笼早就不在了,这根竹杆也被阿公随手丢在了角落里吃灰。
“二叔,你拿这玩意儿干什么?”
我忍不住问。
“干什么?这是‘法器’。”
二叔神秘一笑,然后当着我的面,将那根长长的旱烟杆,“咔吧、咔吧”
地拆成了三节。
他取了中间最细、也是最直的一节,然后拿起刚才那块砂纸,开始对着那一节竹管的顶端,专注地打磨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异常专注,与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烂赌鬼判若两人。
竹屑纷飞,很快,那节竹管的顶端就被他打磨得异常锋利,象一根放大了的绣花针。
“喏,看清楚了。”
他将打磨好的竹管递到我面前,得意地说,“这叫‘探阴针’。
这竹子跟了阿公几十年,天天挂在门口听风听雨,沾足了人气和烟火气。
用它来探水下的阴气,比什么罗盘都灵。”
我看着他手里那根所谓的“探阴针”
,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接着,他又从另一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半罐黑乎乎的、已经有些凝固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是”
“黑狗血。”
二叔言简意赅地回答,“还是处子之身的本地唐狗血,阿公当年特意找人留的,宝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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