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顿饭的因果(第4页)
和“因果”
,但我第一次开始意识到,阿公留下的这家铺子,背后所承载的东西,远比我想象的要沉重和复杂得多。
这不仅仅是一门生意,更象是一种无法摆脱的、代代相传的宿命。
晚上,龙叔果然在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海鲜酒楼摆了一桌。
席间,他对我二叔是千恩万谢,一杯接一杯地敬酒。
二叔也难得地没有摆架子,跟他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我看着他们,感觉二叔似乎只有在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场合,才能暂时忘掉他身上背负的那些沉重的东西,变回一个普通的、爱吹牛的中年男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龙叔大概是喝得有点多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开始跟我们吹嘘他年轻时在码头当“扛霸子”
的威风史。
“长庚啊,其实讲开又讲,我间铺头门口,前几日真系有啲古怪。”
龙叔打了个酒嗝,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哦?有几古怪啊?”
二叔夹了一块烧肉,随口问道,显然没太在意。
“就系喺我啲粥出事之前几日啊。”
龙叔努力地回忆着,因为喝了酒,他的舌头都有些大了,“有个男人,好奇怪慨。
日日都喺我铺头门口徘徊,又唔入嚟食嘢,就喺度行来行去,鬼鬼祟祟,唔知喺度睇咩。”
我心里一动,想起了之前二叔的猜测——那只饿死鬼,可能是被人引来的。
我连忙问:“龙叔,??个人咩样??”
“咩样啊”
龙叔挠了挠他那半秃的脑袋,努力地回忆着,“天口热,佢戴住顶黑色慨鸭舌帽,帽檐压到好低,我离得远,睇唔清个样。
不过有一样嘢,我记得好清楚。”
“咩嘢啊?”
我和二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龙叔端起酒杯,将杯中最后一点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神秘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道:
“佢只左手,好似有六只手指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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