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微妙的紧张(第4页)
那天下午,我正趴在柜台上,头痛欲裂。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打扮很新潮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图案的t恤,染着一头金色的头发,耳朵上还戴着好几个耳钉,一看就是那种终日沉迷于网络世界的“废青”
。
“请问呢度系唔系平安堂啊?”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一边问,一边还用一种极其不自在的、奇怪的姿势,不停地用手去挠自己的脖子。
我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系啊。
买咩啊?香烛定系元宝啊?”
“唔唔系。”
年轻人尤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听人讲,你哋呢度识得处理啲‘污糟嘢’(脏东西)。”
“我好似俾人落咗降头啊。”
我一听,心里顿时来了点精神。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二叔的情况下,独自面对一个“阴面”
的委托。
我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除了脖子上的动作有些奇怪之外,整个人的气色和精神状态都还算正常,印堂也没有发黑。
“你点解会觉得自己俾人落咗降头啊?”
我学着二叔的样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问道。
“我我唔知啊。”
年轻人一脸苦恼,“我呢几日,个喉咙成日都好似有嘢喺度爬咁,又痕又痛。
讲嘢都讲唔清楚。
去睇过几个医生,都话我喉咙冇事。
我有个friend,佢话我肯定系喺出面得罪咗啲小人,俾人落咗‘口舌降’啊!”
他说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用手指狠狠地去挠自己的脖子,那力道之大,甚至将他脖子上的皮肤都抓出了一道道清淅的红痕,仿佛那里正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奇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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