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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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费解地拧眉,觉得叶流素很像一尊无喜无怒的泥像,不论如何“上色”
都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
水榭里嚣奇门众只剩下四个,流素周身都是伤痕,廖词封和裴宿酒也在地上喘气,分明已是油尽灯枯,仍是不肯让她越过这水榭!
玉陀螺看向自己被扎伤的手,那上面穿着十根丝线,线的另一端还攥在流素手中。
玉陀螺忽然觉得厌烦,一把攥住丝线,一掌切断。
身体随之跃起,顺着丝线收缩的方向强攻而上,脱下钝金手环。
流素不敢沾环,只能边退边做抵挡。
山月派弟子顺势群起而攻,流素再挡,玉陀螺脚下一个瞬移,在流素应对山月派弟子时迅速出手,二人近身拆招,流素双手被扣,玉陀螺同时抬腿,一招蝎子摆尾直朝流素头顶踢去。
流素偏头欲躲,未及她一记旋身改做侧踢。
玉陀螺看似繁复的衣饰之下尽数都是暗器,珠花做面的鞋尖忽然露出一截尖刺短刃,流素双手被制根本无力抵挡,挣扎之下突见一道黑色身影朝她疾驰而来,一把抓住了玉陀螺的脚腕,随后横腿一招平沙式,笔直扫向对方另一条腿。
玉陀螺站立不稳,凌空翻身妄想着地,那人已极快扣住她腰带,一手将她拉了下来!
山月派弟子见势不妙,连忙刺出手中长剑。
那人不躲不闪,双掌一出便击出一道悍辣掌风,山月派弟子悉数被震出水榭,唯有玉陀螺勉力一抗,就地一滚,拉开长距,方才得以脱身。
再看那人身形,分明是少年身板,丹凤眼倏而一抬,却是一副阴翳邪气模样。
“我的人你也敢动,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玉陀螺稍迟一步站稳,知道面前这少年不是旁人,正是江北分坛之主,嚣奇门二长老——严辞唳。
嚣奇门刺客已至,玉陀螺见势不妙,反而不肯再交手。
他那一手大无相手就连她师父大却灵来了都有一番较量,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没想到严二长老这么快就到了,也怪我们动作太慢,原想捡个便宜,摘了江北的匾额讨师父欢心,既然您回来了,便下次再摘吧!”
原本江北一遭就是声东击西,摘匾拆坛只是临时起意,得手便是锦上添花,不能得手,也得换个全身而退。
玉陀螺不肯跟严辞唳硬拚,垫步拧身,眨眼之间便已带人退回水榭对岸。
她说,“您身边这位童养媳倒是有些本事,若非是她坐镇,恐怕江北的牌匾便保不住了。
替我好好犒劳犒劳她。”
严辞唳带人要追,被流素眼疾手快地拦了一步,山月派放出了袖箭,严辞唳劈手斩断时,玉陀螺已运起轻功飞身离去,不见了踪影。
“我用她教我犒劳你?她算个什么东西,交手不过三招就跑了,老子应该把她脖子拧断!
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接不住那几根袖箭?她要换匾你那么死守着做什么,让她进去换了又能如何?我要是赶不到你怎么办,活着让她踢死?!”
这人就是这路脾气,有话不会好好说,非得气急败坏的吼出来。
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跑死了两匹快马,就是担心流素出事。
可这人带着一身伤站在他面前,又碍极了他的眼,背着手在她面前踱步,他说你站那么高干什么?“不知道我比你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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