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2页)
她只发出一半的声音,便被他的吻报复性地压了下来。
他记恨着她说要嫁给很多人,还要写周报去监狱炫耀。
那份恨意,四绕不散,烙在她唇上,像羯鼓般愤愤与急切。
松寥无法集中心神,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求婚吗?多情了,她随即否定。
那明明就是一个命令,一道旨意。
她来不及问,磕磕巴巴应着他的汹涌。
脚步虚浮,无力支撑,只好握紧他腰间的衣物。
唇上是一片温软,手中的羊毛织物,纤毫细腻,像挠在心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抵在冰冷的墙面,后脑随即落入他的掌心,他的手挡在墙面和她的后脑之间。
他在烟花下说,即便我极度危险,我也绝不会伤害你。
从前,她不敢全信。
这一次,她深信不疑。
那朵在多年以前从巴洛克圆窗飘在他肩上的梅花,那朵他去华大时,她拈起收在文具铁盒里的梅花,萼绿花白,幽绝脱俗,化成了挂在枝头欲落不落的雨,终于消散。
她被顾正锁进怀里,再没有站在半明半暗角落里的那种阴冷与潮湿。
真相,是她的光明和温暖。
————
初夏。
明慧定制的婚纱到了,约松寥过去一起看。
明慧只准备了一件婚纱和一件晚礼物。
婚纱纯白简约,长袖,裙摆曳地,但并不是很长,没有任何性感元素,只露了一小段脖颈。
晚礼物是一件较蓬的裙子,上面绣着柔美的粉色玫瑰,图样采用了顾野泊求婚时画的一幅插画。
松寥帮明慧换上婚纱,只见准新娘美得似栖在湖畔的天鹅,披泻着粼粼的湖光。
刚试完婚纱,松廖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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