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页)
顾正说,“你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你不用像我这样,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就因为爸爸不幸去世了,被你追着问,如果我爸爸公司的下一任决策者是我小叔,我该怎么办。”
记者没想到,在顾正如此狼狈的一天,他还有闲心说起这个。
“当年我爸爸葬礼上问这个问题的,不就是你吗,我可有报复过你?你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污蔑我吗?
“还有,”
顾正又笑了一声:“你跑的新闻跨度很大啊。
你到底是经济版的还是娱乐版的?这么多年了,你不升职的吗,还要这么敬业地亲自来跑这趟新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吧?”
记者:......
顾正丢下他,径自上了警车。
松寥站在大厅,静静听着这一切,虽然看不清记者的脸,但她知道他。
顾伯伯的葬礼上,那个记者甚至下作地问顾正,顾伯伯的猝死,是否别有隐情?
她随即问记者:“你爸爸还活着吗,那你爸爸还活着,是不是也别有隐情?”
顾野泊是个从不顾惜名誉的人,他损害的都是别人的名誉。
今天,她不可能像当年那样,陪着顾正被记者围堵,上学放学一起跟记者斗智斗勇。
因为她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甚至她也不能因为头上的伤而控告顾野泊,因为唯有她跟顾正显得没那么亲近,她的证词才更加可信。
顾正走后,明慧接连发来微信:
松寥,伤得严重吗?对不起。
松寥看着微信,有点发愣。
她知道,第一句是在问她的伤势。
第二句是在说顾正的事。
明慧这么做,一定有苦衷。
但是不是有苦衷,明慧这么做,就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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