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他回:特别吗?如果不特别,哪有资格成为嫌疑人?
他打她的额头,问:你是不是觉得你姓松,所以我一直戴着它?
他还说:如果跟你有关系,我不是应该戴把狗尾巴草吗?
还有在他房间吃干酪火锅那次。
他说:腕表可以随便试戴,但手链不行。
她一心想趁他出去拿酒的时候,看看是不是她的尺寸。
不知怎的,虽然在车库里,他澄清了,可兜来转去,她还是固执地觉得这条手链是送给她的。
她说:你出现在我们学校那天,正好是我生日。
他抱着手臂冷笑:你以为我是给你庆生去了。
想不到啊,小小年纪,挺能自作多情啊。
他想想不放心,把它戴回手腕上:松针是坚贞不渝的象征,除了我,别人的气质完全不符。
难怪他一直不肯给她,甚至连试戴也不可以,原来里面藏了一个“寥”
字。
松针形的吊坠,再加一个“寥”
字,是她的名字。
看来那天,他真的是来给她庆生的,也是来道别的。
她没有自作多情。
原来,他出国几年一直都戴着它。
外面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又急又密的雨点,敲打着窗外的植被。
两只已经栖息的鸟儿,惊得跳到了窗台上。
她看着窗外,外面一片模糊。
顾正是坐地铁来的,没有带伞,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有没有到地铁站,有没有淋到雨?
她伸出手,接了窗外的雨,雨水从她的指缝漏下,她怔怔地想,三年又三年,她真的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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