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第2页)
我妈妈说,顾野泊拆了我外婆陪嫁品里的一条粉钻项链,小的嵌在胸针上,大的镶在头冠里。”
很有巧思。
松寥注意到明慧的头冠曲线流畅,精致而空灵。
明慧对这些不在意,定是顾野泊的主意。
宋落星幽幽地说:“新娘是新郎的公主,也是新郎的囚徒。”
松廖暗自惊讶,宋落星似乎把新郎新娘的关系看得透彻。
明慧扔花束前,先看了下松寥所在的方位。
松寥心领神会,笑了笑,却避开了。
结婚,就像老师说的那样,是一道关。
如果花束落在她怀中,就是个笑话,顾正跑了,去了她无法企及的地方。
宋落星也站得很远。
从前,无论杜冶对她多冷淡,她也从未灰心过。
同在一个圈子,她知道,杜妈妈一直在为杜冶物色结婚对象,她的身世导致她不是杜妈妈的考虑人选,她也不曾真正在意过。
可那天,当她蹲在花园的地上簌簌发抖,樱花落在她的头箍和肩,杜冶脱下身上的外套,蹲下来为她披上,外套的温度渐渐踱了过来。
她认出了他,她想,真不枉他们从小就相识一场,可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毕竟,她也有自己想守住的自尊心,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婚礼结束后,杜冶送松寥回学校。
她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座椅上。
想起顾正刚回来,他们在疾控中心碰面后,她跟杜冶的对话。
她说:杜冶,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
杜冶说:如果觉得可怕,那就绕开顾家。
可是绕不开的,她永远都绕不开那个可怕的顾正。
松寥笑笑,疲倦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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