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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宇文思源如今却有些郁闷,脱口便将心中的恼怒说了出来,“怎么不等我!”
她明明已经让御医算好了时间,不是应该还有一天的吗?她千赶万赶就是想在父君剥珠的时候呆在他的身边啊!
“这……”
小禾微微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她一眼,做得既能让她看到又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那意思很明显:这种事情可怎么等啊!
“朕走的时候徐太医不是说还有五日才剥珠的吗?怎么今天就……”
宇文思源握了握拳,这是欺君!
“回禀陛下,今日的确是第五日啊!
徐太医的意思是算上陛下问他的那天整整五日。”
小禾眨了眨眼睛,显得万分无辜,似乎有些奇怪宇文思源怎么如此发问。
看他这般,宇文思源气得直发抖。
“好,好……如此看来的确是那日朕没有问清楚。”
宇文思源按耐下心中隐隐烧起的怒火,其实当她看到那颗胎珠的时候便明白这一定是父君的意思。
从钦天监的占卜到徐太医的诊断时间卡得刚刚好,世上又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尤其这巧事还是与他沾边的。
她知道父君他也是为了她好,这个时代一贯认为怀有身孕的男子易染污秽,孕期的男子应该减少与妻主的接触,产房更加不是女人应该进入的地方。
她当时提出想陪着他剥珠的时候他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应下来。
果然,他不想的事情任她如何劝说也不行。
虽然……他只有在有关她的事情上才会这般坚持。
而她在他面前从来是不设防的,所以……唉……
宇文思源只觉的心中一会儿恼怒一会儿甜蜜,心中复杂万分。
瞟了眼身前的小禾,他仍然跪在地上恭敬的举着玉盘并不说话,宇文思源无奈的笑了下,他倒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有什么动作,“起来吧。”
她自然不会为难父君身边的人,况且这么些年了,小禾他们也是宇文思源身边难得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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