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顿了顿，&ldo;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无论你选择走哪条路，我都不会再给你全部的自由，某些方面，我会对你有所约束。

&rdo;

沈心羽眨眨眼，他说约束，她不由就想起正在遭遇的种种。

&ldo;你是指感情吗？&rdo;她卑微又脆弱，&ldo;我让你不放心了对吗？哥……对不起。

&rdo;

迟到的一声道歉，伴随她的哽咽，衬得整间病房安静极了。

沈飞白从来都不是一个擅长哄女孩的人，对周霁佑是，对沈心羽亦是。

他静默半晌，弯下腰，额头贴上她的，掌心抚着她脑后的长发。

&ldo;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心羽……&rdo;他呼吸忽然可闻，似是有某种不一样的情绪正在发酵，&ldo;爷爷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

&rdo;

&ldo;哥……&rdo;沈心羽啼哭出声，却不知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连不成句子，&ldo;爷爷……爷爷他……&rdo;

沈飞白直起身，拿纸巾擦拭她眼角的泪。

&ldo;哥……&rdo;她抓住他的手。

他沉默迎视。

沈心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ldo;你会辞掉北京的工作回来生活吗？&rdo;

&ldo;不会。

&rdo;他坚定的目光近在眼前。

&ldo;你准备把家安在北京？&rdo;

他没有透露太多，只是微微颔首：&ldo;嗯。

&rdo;

染着湿意的睫毛轻垂，沈心羽咬了咬唇，再抬眸时，下了决心：&ldo;哥，我毕业后也去北京。

&rdo;

沈飞白眉角微扬，略作思忖：&ldo;是依靠家里，还是自食其力？&rdo;

&ldo;自食其力。

&rdo;沈心羽瘪嘴，&ldo;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一直以来很糟糕？&rdo;

&ldo;不是。

&rdo;他递给她一张新纸巾。

沈心羽接过，擦擦鼻子，虔诚注视他，像是在等待救赎。

沈飞白原本无话，被她这样看着，挑了下眉：&ldo;你不过是适应了象牙塔的生活，不想走出来罢了。

&rdo;

他淡然又平静，沈心羽仰着脖子，那些不断叫嚣着的烦恼与忧愁全都在此刻偃旗息鼓。

她蓦然发现，她总是一味地责怪哥哥对她不够好，可实际上，她从未静下心去了解和探知过他。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霁佑就已收拾妥当，赶在其他人起床前下楼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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