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州官放火(第4页)
沈思卓知道这位白总热心公益,与博物馆也有不少捐助,就耐心解释道“目前文物鉴定,仍要凭眼看手摸。
只能说真与不真,‘假不假’就要各人凭心所见了。”
这样一说,沈思卓也觉有点心酸。
做古董鉴定的,哪个不是一学多年,然而最后,仍是“自由心证”
四字!
白树恒还是坚持道“能断代吗?”
断代才能盖棺定论,不然白树恒不死心倒也正常。
沈思卓思索道“怎么断代马教授说还要再琢磨。
但我们就建议白总,这件拍品,你还是不要拍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白树恒讷讷的应了,沈思卓却瞧出来,他还是没死心。
沈思卓心道,要是拍卖公司跟幕后之人真是胆大包天,按宋钧定价,这件藏品最少也是八位数起拍。
再有钱,这么大的数目也是笔巨资。
这么多人一再相劝,白树恒还要坚持,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拍卖经理陪着白树恒走在前面,沈思卓禁不住看顾为钦道“顾先生,你知道白总为何如何执着,一定要拍到这件鹅颈瓶吗?”
顾为钦淡笑道“也许是有什么情节吧。
从我进公司起,白总就在到处搜求宋朝钧窑,尤其是鹅颈瓶。
见说哪里有,放下生意就去看。
我记得有次白总收购了家公司,听说湖南出土了钧瓷残片。
就是残片而已,他连签约仪式都未出席,就去了那边。
别说股东不满,其实我也不太理解。”
“人无癖,不可与交。”
沈思卓道“就冲这一点,便可知道,白总是忠正耿直之人……”
顾为钦听了心里一动,看着他道“那你的癖好是什么?”
“不敢说是癖好,”
沈思卓低下头道“只是一点小小心愿,有生之年,只希望能多看到几件流失海外的国宝回归故里。”
顾为钦不禁一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思卓这志向,当真叫人钦佩。”
晚上,就是富士高的春拍。
马教授也来了。
顾为钦急着问有没有新进展,沈思卓也很关切。
马教授道“综合魏老故宫博物院的好友的典籍资料,几位老先生都倾向认为,这是明末河南的私窑。”
沈思卓道“那咱们能拿出证据吗?”
马教授背着手道“能是能,但我们不能用。”
顾为钦奇道“有方法为什么不能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