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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倒抽一口气：“……那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

天阳嘶了一声，转身朝着老王走了两步：“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挨打了？想切磋两下？”

“别别，那我先说好消息。”

老王后退了两步，语气麻利果断：“好消息是你老攻不玩蛇。”

天阳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老王：“坏消息是，你老攻虽然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怨念集合体，但他本体拟态是蛇，还不是一条蛇，他可以分裂，变成一群蛇，据你所说，你老攻的蛇群可以淹没整座殷府，但那还不是他最大规模的状态。”

天阳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闪过视频当中，他被蛇群淹没的画面。

所以那是殷九？

殷九冷着脸生气走了，却很诚实的化为蛇回来陪他？？

怪不得他还很开心的把那蛇往床上捞，这他妈……

怎么想怎么阴间，天阳皱着眉头，他是受过多大的刺激？

之前觉得殷九有多美，现在他就觉得自己有多重口。

第二十九章

老王：“我们之所以有这栋研究大楼，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你老攻不再犯病。”

天阳缓了缓，慢慢的坐了回去，他的确是没有勇气正面对决了。

那次殷九变的像是个厉鬼，周围又被蛇群包围的时候，是不是就差不多快要犯病了？只是症状还没那么严重？

天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视频里面，床上被一大团黑雾包裹的画面，他又问道：“我们研究里面有没有一种黑雾……”

“那不就是你老攻么？”

老王顺其自然的接了一句。

天阳：……

他不可思议的盯着老王：“黑雾也是我老攻？”

老王：“你老攻的本体就是黑雾啊！

只不过他的拟态是蛇，由雾幻化成蛇，蛇又溢散为雾，你老攻千变万化你知不知道？”

天阳哑然，他决定先不追究这个，他道：“我这里有些针孔摄像头拍到的画面，我给你看一些我觉得有疑问的地方。”

说着，他从怀里将拆卸下来的硬盘掏出来。

往出掏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古怪，掏出来之后还没等看，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天阳和老王齐齐低头去看。

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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