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与死神赛跑 暴雨夜的强制撤离与生命方舟(第2页)
所有民警、协警、村干部、民兵!
给我上!
抬也得把人抬走!
出了事,我顶着!”
命令一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悲壮。
和平的劝说变成了强制的行动。
破门而入与强行带离:对于那些锁死大门、拒不开门的村民,民警和民兵在征求家属(如果在场)同意或情况紧急下,开始用撬棍、斧头强行破门!
木门被砸开的巨响、村民惊恐的尖叫哭骂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工作人员冲进屋内,不顾老人的捶打、厮扯和污言秽语的咒骂,几个人合力,或用被子包裹,或用简易担架,强行将瘫坐在地上或躺在床上的老人抬出屋外,塞进等候在门口的车里。
担架与背负:对于残疾和重病无法行动的人,准备好的担架和身强力壮的民兵派上了用场。
他们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将人固定好,喊着号子,抬上卡车或者空间更大的中巴车。
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每个人都筋疲力尽,但没有人停下。
“暴力”
清场:对于少数几个堵在路上、阻挠车辆通行、甚至动手推搡工作人员的壮年固执分子,刘勇亲自带队,采取了更强硬的措施。
一声令下,几名民警上前,直接使用警械(警棍、辣椒水)进行制服,强行拖拽上车。
虽然手段激烈,但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命安全,这是无奈的选择。
哭喊声、咒骂声、呵斥声、风雨声,交织成了一曲悲怆而混乱的交响乐。
整个村子,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杂乱晃动,人影幢幢,奔跑、拉扯、哭喊、命令声不绝于耳。
林东航站在村中央地势稍高的地方,冷静地指挥着车辆的调度、人流的疏导,同时不断用对讲机与外界保持联系,了解路况。
他的衣服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寒冷刺骨,但他的心却如同在油锅里煎炸。
晚上十点零五分,最后一辆装载着村民(包括最后几个被强制带离的顽固老人)的大巴车,在雨中缓缓启动,驶离了李家营子村。
整个村子,除了几声零星的狗吠和肆虐的暴雨声,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仿佛一座被遗弃的死城。
林东航、刘勇和最后一批负责断后清点人数的干部、民警,站在村口,看着空荡荡、漆黑一片的村庄,所有人都沉默着,脸上混杂着疲惫、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们做到了,几乎创造了一个奇迹,在短短的10个多小时内,强行转移了近两千人。
但这个过程,充满了无奈、冲突甚至暴力,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与此同时,油城九中体育馆,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当一辆辆满载着惊魂未定、浑身湿透、又冷又饿的村民的大巴车陆续抵达时,以校长赵启明为首,包括学校行政人员、部分留校老师、以及桂五伦、王大康等人紧急动员来的合众地产、市一建的员工志愿者,早已严阵以待。
体育馆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入口处铺上了防滑垫,志愿者们穿着雨衣,打着伞,有序地引导村民下车、进入场馆。
虽然人数众多,场面嘈杂,但组织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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