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勇敢的小船(第2页)
“你看看自己的神态,分明写着四个字,多、愁、善、感。
你以为你是屈原啊?吟诗作赋可以,投江可不行,我拉着呢。”
孙明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背,感受着柔润和细腻,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我还想多愁善感一番呢,可是没人理,鸡不啄、狗不闻的。”
李晓彤把照片保存到相册,收起手机,侧过去,很自然地靠住他的臂膀,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北京,玉渊潭、和未名湖畔。
人还是那个人,感觉还是那一种感觉,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仰起头,说:“谁说没人理了?我不是一直在跟你讲话嘛,你是不是走神了?那你告诉我,在想谁呐。”
孙明如实告诉她:
“我还真不清楚,也许什么都没想。
我从小就这样,容易在安宁熟悉的环境中、对着让自己牵肠挂肚的物体和场景出神,发愣。
就是这样子,目中无神,心无旁骛,也许是笨,也许这是专注,也许就是那种多愁善感吧。
能够陪你发呆,起码,比麻木不仁要好、也没什么不好啊……能够像现在这样,在故乡的码头边,久久发呆,难道不是水得没边的事儿。”
发呆?有这种情况?好像有。
李晓彤挨着他,发丝挠得他痒痒的。
她说:“你不去当诗人,真是屈才了。
明天就挂帽辞官,跟我回北京,让你天天写诗得了,行不行?我看,也许是心事重重,不可告人才是真,嘻嘻。
以后,等你位高权重了,想这样发呆可能都难了。”
诗人?
这个词儿激起了孙明的壮志豪情,他反驳道:
“屈才?为什么要做诗人、我觉得当诗人才是屈才。
但凡国之良相,哪个不是雄才大略,饱学之士。
老毛同志就是典型,每逢大事必须有诗。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哪个诗人能够与他比肩?我觉得,从政比做诗复杂多了,费神多了,也有趣多了。
是不是啊?贱内。”
这时候谈什么宏图大业,矫情。
李晓彤赶紧转移话题:“嗨嗨!
别扯远了。
你刚才在大庭广众跟我手拉着手,招摇过市的,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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