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论一个艺术家的自我修养(第2页)
“然后孙博士听闻后,勃然大怒!
当场就摔了笔!
说说您是欺世盗名之徒,沽名钓誉之辈!”
家丁学着孙过庭的语气,脸上满是惊恐,“他他己经放出话来,三日之后,要在曲江池的流杯亭,与您‘书道论法’,要当着全长安文人雅士的面,揭穿您的真面目!”
“书道论法?”
崔琼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那是什么?打架吗?”
“比打架严重多了。”
崔莹的脸色,第一次,显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她走到张南身边,压低了声音,“这是文人之间的决斗。
不死人,但诛心。
一旦输了,便会身败名裂,被整个士林所不容,以后在长安,再无立足之地。”
这是一种社会性的死亡,对于读书人而言,比真正的死亡更可怕。
崔莹看着张南,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担忧。
在她看来,张南那些治病的奇思妙想,或许能唬住深闺妇人,但在“书道”
这种硬碰硬的专业领域,面对孙过庭这样的泰山北斗,他那点“三脚猫”
功夫,恐怕会被撕得粉碎。
“姐夫,这可怎么办?”
崔琼也急了,“要不,我们去跟孙博士道个歉?就说是个误会?”
“道歉?”
张南笑了,“现在道歉,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欺世盗名了吗?人家搭好了台子,请好了观众,就等着我这个主角登场。
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看着那个己经吓傻了的家丁,问道:“你是哪家府上的?”
“小小的是刑部虞部司郎中,卢府的。”
家丁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家小娘子,也是孙博士的弟子”
又是一个名单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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