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姐夫你太厉害了（第3页）
她那双曾经如死水般空洞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虽然依旧迷茫，却有了光。
她看着张南，嘴唇动了动，许久，才用一种沙哑的、仿佛几百年没有说过话的声音，轻轻问了一句。
“那也是书法吗？”
她指的，是那面墙。
张南笑了。
“书法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
“如果你感觉到的是风，是火，是生命，那它就是。”
郑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对着张南，深深地，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对一个人，行如此大礼。
高处的茶楼上，崔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收回了望向张南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握剑的手上。
这双手，能杀人。
那张南的“手”
，似乎能诛心。
可他刚刚又救了郑兰的“心”
。
诛心，亦是救心。
崔莹的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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