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织网之人宫闱密谋（第2页）
而现在，这个“废品”
，正拿着那瓶，足以摧毁他一切的药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的意志，他的骄傲，他的信仰
在这一刻，被张南，用最残忍，也最有效的方式，碾得，粉碎。
“呜呜呜”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张南，这才不紧不慢地，取下了他嘴里的布团。
“我我说”
刺客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叫夜莺。”
“‘织网人’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们所有人，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是我们的，神。”
张南的眉头，微微一皱。
“神？”
“对神”
夜莺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又有些恐惧，“他给了我们，新生。
也给了我们，至高无上的，使命。”
“什么使命？”
“净化。”
夜莺的嘴里，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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