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君臣对赌娘子军出征（第3页）

张南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提出了一连串奇怪的问题。

“陛下，臣想知道，染病之人，从发热到死亡，大概需要多久？”

“据报，三到五日。”

“主要症状，除了高热、咳血、黑斑之外，可有腹泻、呕吐之状？”

“有。”

“死者尸身，是否会迅速腐败，并散发出异于寻常的恶臭？”

李世民愣住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起居郎，后者翻了翻记录，点了点头：“斥候回报，确有此事。”

这些问题，太医们也问过，但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无解”

。

可张南问得如此详细，仿佛他不是在面对一种未知的瘟疫，而是在诊断一个熟悉的病人。

张南问完，心中己有定论。

这不是鼠疫，更像是某种烈性出血热，通过体液和呼吸道传播。

这在现代，都是极其棘手的病毒，更何况是在医疗条件几乎为零的大唐。

他抬起头，迎上李世民的目光，平静地回答道：“草民，敢去。”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陈词，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然而，这字里蕴含的自信，却让李世民心中一振。

长孙无忌忍不住开口：“张南，你可知此去九死一生？邺城如今是何等险境，你可有万全之策？”

张南转向长孙无忌，微微一笑：“回国公，世上并无万全之策。

若有，陛下与诸公也不会深夜在此犯愁了。

至于九死一生臣的命，不值钱。

邺城数十万百姓的命，才值钱。”

一句话，把长孙无忌噎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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