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该变了(第2页)
“这这是下官记错了,是送往别处,一时笔误。”
李茂的声音开始发干。
“笔误?好个笔误。”
张南笑了,笑容却很冷,“那上月十五,你声称前往城北白云观为民祈雨,申领香火钱两贯。
可我查了韶州府志,那日大雨滂沱,水淹街巷。
李府丞真是心系百姓,雨都那么大了,还想着再多求一点?”
张南将册子“啪”
地一声合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首视李茂的双眼:“账本上还有些更有趣的。
你捐给慈幼局的钱,我都查过了。
去年一年,你捐了二十贯。
可慈幼局的账上,只收到了五贯。
剩下的十五贯,去哪了?是被路上的耗子吃了,还是变成了你昨日官靴底下,那层城东码头的鱼腥黑泥?”
卢婉查出的每一个疑点,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被张南轻描淡写地递出,却刀刀割在李茂的神经上。
这些事,单拎出来,都是些“笔误”
、“记错”
可以搪塞的小错。
可当它们被一桩桩一件件串联起来时,就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贪腐之网。
李茂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面如金纸,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对方根本不是在审案,而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自己,就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老鼠。
“这些是你的账。”
张南将册子推到他面前,“现在,我们聊聊别人的账。”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严宽正好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河水的湿气和淡淡的土腥味。
“严先生,如何?”
严宽是个纯粹的学者,不懂官场机锋,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他拿出一份验尸格目,递给张南:“结果出来了。”
“死者后脑颅骨凹陷,创口边缘整齐,符合被重约三斤、截面为圆形的钝器,以极大力道击打一次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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