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妈的又是该死的选择（第2页）

尤其是里面“拨乱反正”

、“重塑清明”

等字眼，暗暗将张南塑造成了一个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孤胆英雄。

“他烧他的账本，我们贴我们的告示。”

张南看着那份《罪己书》，满意地点了点头，“怀文彬想玩舆论战，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以为毁了账本就高枕无忧了？天真。

证据，从来不只是写在纸上的。”

“莹儿。”

“在。”

“带上你的人，还有韦司马的心腹，立刻去查封‘景记染坊’。

记住，不是去抢救账本，而是去‘固定证据’。”

张南的眼神锐利如刀，“我要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瓦，每一滴污水，都成为怀文彬的罪证。”

“严先生会跟你同去。”

张南补充道，“告诉他，我要知道，那家染坊，除了染布，还‘染’过什么。

崔莹和韦寿对视一眼，虽然不完全明白张南的意图，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行动，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夫君，您是想”

卢婉冰雪聪明，似乎猜到了一点。

“不错。”

张南笑道，“账本可以烧，但银子变成古董珍玩的过程，是会留下痕迹的。

那些用来‘洗’钱的古董，总要有来源吧？转运出去的银票，总要有流水吧？更何况”

张南的目光转向舆图上，那条从景记染坊排出污水的漳水支流。

“一家染坊，每天要用掉多少染料？排出多少污水？这些污水里含有什么成分？跟城里布庄卖的布，颜色对得上吗？这些，都是写在大地上的账本，他怀文彬，烧不掉。”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醍醐灌顶。

他们习惯了从卷宗、供词中寻找证据，却从未想过，一家看似普通的染坊，其日常运作本身，就是一本巨大的活账本。

这就是张南的思维方式，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悬疑小说没少看，名侦探柯南也没少看，这些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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