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继续细细擦拭剑身。
“前几日,咸阳传来的消息,还只是说他偶感风寒,龙体抱恙。”
“今日,就死了?”
孔贤急了。
“消息千真万确,是各路探子合力传回的,做不得假!”
颜崆将长剑缓缓归鞘。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师侄。
“从咸阳到齐鲁,快马日夜兼程,也得五六天。”
“这消息传得,比秦军的急报还快。”
“你不觉得奇怪吗。”
孔贤愣住了。
“师叔,您的意思是”
“这是个钩子,又首又大,生怕鱼看不见。”
颜崆站起身,走到窗边。
“嬴政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把所有心怀故国的人,一网打尽。”
孔贤的脸色白了。
“可可天下苦秦久矣,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