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天下臣工谁又不是朕的工具人

“喏。

李斯应声。

嬴政靠在软塌上自顾自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动作不急不缓。

“李斯，你给朕说说，这‘计分考核’，或者说，仙境里那个‘科举’，究竟是要做什么？”

李斯捧着竹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陛下在考校他。

他飞快地思索着，将这几日在府邸中反复揣摩的心得，与仙境中所见的未来景象相互印证。

九品中正制，世家门阀，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那些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一个大胆的轮廓逐渐清晰。

他躬身，用一种极为恭敬的语气开口：“回陛下，臣愚钝，斗胆揣测。”

“臣以为，此法之妙，不在于‘计分’，亦不在于‘考核’，而在于‘破’与‘立’。”

嬴政拨弄香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说下去。”

“是。”

李斯定了定神，“所谓‘破’，是破除宗室、功勋、旧贵对官职的垄断。

长此以往，天下官吏之位，将不再是凭出身血脉继承，而是凭真才实学考取。

这等于是在釜底抽薪，一点点瓦解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

“那‘立’呢？”

嬴政追问。

“所谓‘立’，是立起一个全新的阶层。”

李斯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为自己这个推论感到心惊，也感到兴奋，“一个依靠陛下所赐之规则，通过读书、考试而进入朝堂的阶层。

他们的荣华富贵，他们的权势地位，皆源于陛下，源于这套制度。

他们，将是皇权最天然，最坚定的拥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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