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想起江崇笔挺的身影,深邃的轮廓,板着的一张脸,以及军服下坚硬的、起伏着的肌肉,她胸口有些热。
陆允儿已经躺下了,语气不太友善:娱乐圈的帅哥,你们看得还少吗?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慕萧萧吐了吐舌头,对着林徊眨眨眼,也躺下了。
林徊最后一个上床,她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听着隐约的海浪声,沉沉睡去。
她梦到了江崇。
梦中的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着脚,在他的唇边吻着,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再然后,就是他反客为主,箍着她露出白皙肌肤的肩膀,周身气压低,他冷着脸将她推开。
她还要挣扎,他沉着眸,单手将她的双手束缚住,将她提了起来,欺身压上,她的后背顶在了用红土砖砌成的墙壁上,有些疼。
他绷紧了脸,眼眸有些冷:林徊,安分点。
怎么安分?
她说着,白嫩的手顺着他的腹肌,滑到了他的皮带扣子那里,长睫毛轻轻颤抖,漆黑的眼里含着似有若无的暧昧笑意。
他彻底冷下脸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松开手,不再管她,出了门。
林徊第一次见到江崇的时候才十八岁,那时,她和爸爸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她又叛逆到了极点,逃课、打架、抽烟又文身。
前一年,她的妈妈在和她爸爸离婚后,带着她妹妹和她离开的时候,遭遇了车祸,妈妈和妹妹双双死亡,只有她活了下来,而她的爸爸林沅安在这件事后,几乎就对她不管不问了。
即便她堕落,他也只是冷笑了几声,甚至有时候看她的眼神里仿佛都藏着隐隐的恨意。
不到半年,他就娶了第二任妻子江媛,而江媛曾是照顾林徊的保姆。
她婚后没几个月就怀孕了。
江媛进门后,面对林徊的屡次挑衅,只淡淡道:徊徊是没吃过苦,不知人间疾苦,所以才这样爱闹,孩子吃了苦,就会懂事了。
林沅安听进去了这样的鬼话,将林徊送到一个以城乡交换体验生活为主题的节目中去,节目组安排她去交换的乡下正是江媛老家的隔壁村。
林徊怒意旺盛,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讥讽:我不去。
养出江媛这种明明是保姆,却爬上了主人床的女人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林沅安满脸涨得通红,手掌颤抖:林徊,你要是不去,就滚出林家!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江媛最擅长做好人,在一旁劝林徊:徊徊,你爸爸也不容易,你听话,回来后,跟你爸爸认个错就好了。
林徊没理她,脸色微微苍白,讥讽地笑看着林沅安:是啊,反正你也死了一个妻子和一个女儿了,也不介意再多失去一个女儿吧。
说不定,你心里还在想,为什么那场车祸不把我也一起带走!这样就没人在你和江媛面前碍眼了!
林沅安气得额头青筋暴突,扬起了蒲扇一般的大手。
啪的一声,厚实的巴掌猝不及防地就落在了林徊的脸上:孽障!
林徊偏过了脸,耳朵里轰鸣作响,半边脸都麻木了,失去了知觉一般。
口腔里隐隐约约弥漫着血腥气。
她漆黑的眼里氤氲了冰凉的痛,水光浮现,她抿紧了薄唇,唇色苍白。
林沅安收回了手,抿着唇,不去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攥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大吼:管家,把这个孽子赶出去!节目组不是要交换一个小姑娘过来吗?从此以后,她才是我林沅安的女儿!我林沅安没有林徊这样的女儿!
林徊彻底惹怒了林沅安,隔天早上,她就被人打包了行李,扔上了车,冻结了所有的银行卡,没收了所有的现金,只有一张火车票和一张大巴票,以及一个负责看管押送她去节目组的保镖。
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乘了三个小时的大巴,林徊才狼狈地下了车。
她手撑着树干,吐得七荤八素,抬起头,尘土扑面而来,零零散散的低矮破旧的房屋透着一股破败的气息,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齐齐围在了她的身旁。
摄影师看到林徊素净的漂亮脸蛋,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来交换的城里小姑娘还挺乖,下一秒,他的相机就被她夺过,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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