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章
屋子陷入短暂安静,辛不摧揉着桌上兔子的脸,戳了戳它的笔头,先开口拥护独宜,“我听我姐的。”
先礼后兵这很正常。
时守鹤也点点头,“是个上上策的法子。”
不到最后他并不希望和崔家撕破脸,主要他不想辛不催出现任何差池。
张静影指着自个:“那我呢?”
似乎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独宜就说:“你就在这里待着,若是崔家想的是将我们一网打尽,那么,就劳烦大姑娘去京城厉王府走一遭了。”
说着,独宜又详细说了下自己的计划,众人查漏补缺又商议了半刻钟,都觉得暂时没有破绽,便是立刻出门。
为了方便夜行潜入辛不摧换了身黑圆领袍出来,不过两三个月没见,个子又冲了不少,眼下就比时守鹤矮个额头。
他将两个信号弹丢给独宜,对着时守鹤叮嘱,“我主要跟着姐姐,你要觉得要死了,就立刻放,我好带着姐姐跑路。”
时守鹤痛心疾首地诶了一声,“枉费我对你好的自己都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出事,你居然都不想着来给我收尸,就想着带着你姐姐一走了之,哎......”
还是养大了,都知道心疼他的安危了,他还是蛮感动的。
辛不摧白他一眼,挽着袖口和独宜说,“我就不和你们一道了,我在崔明荷院子等你。”
独宜收好东西,笑着打趣他,“我看你还是去了一趟崔家的。”
他就说辛不摧怎么乖得跟只小白兔似的,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辛不摧不否认,“我的确没找到人,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崔昭璋的怀疑。”
他要找到了,早就去城门等着独宜二人,直接杀崔家闹事了。
“亏我还觉得你长大了。”
时守鹤啧啧,“我能问你个事儿吗,你对我崔家表哥恶意怎么一直都大得厉害?你们俩以前有仇?”
“他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辛不摧嗤笑,丝毫不掩饰对崔昭璋的深恶痛绝,“被家里捧大的嫡长孙,做什么都是称赞,天大的错也是不碍事,整日听的都是周遭人的甜言蜜语,他能知道个什么?”
“就说他这个人,除开莽夫之勇还有什么,就宁燕那事就能瞧出来,装得一副仁义道德,被算计了还点头娶,不就是窝囊废吗?假仁假义之辈,就是装得好,张温棋就是活该。”
时守鹤只能尴尬笑笑。
独宜哦了一声,“那你别去了,我看你巴不得张温棋死了才好。”
“我没有,胡说什么!”
辛不摧呀了一声,气恼起来,“我说他两句都不成了,又没当他面说!”
独宜揶揄,“是是是,说就是了,没人不让你说。”
时守鹤咳嗽一声,抓着辛不摧说,“弟弟,给哥哥一个面子,不管张温棋在北地把你气得多四分五裂,你就看他逃走的路上已经遭了天大的报应,这次就放过他。”
能气得辛不摧不顾被发现的风险,都要亲自来,张温棋怕是真的做了极其羞辱辛不摧的事了。
“他怎么了?”
辛不摧问。
时守鹤咳嗽一声吗,独宜开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把人弄出来再说,反正我的意思很明了,张温棋要么回南边,要么去北地,不能待在京城和雍州,这里和他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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