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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接过来,往喉咙里灌了一口,意外的没有表示太多的拒绝。
“其实今天傍晚在机场碰着您的时候,我就觉得您脸色不太自在,”
黎簇仿佛真的只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对着啤酒瓶说,“并且我发现您今天晚上,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瞧张师傅一眼。
真的蛮奇怪哦,因为从您以前对我的形容中,好像张师傅是您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似的。
所以我刚才在旅馆里,就稍微打听了一下来龙去脉。
其实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您和张师傅之间纠葛的人,就算用盲肠看也能看出来您那股不愿意让张起灵组织伙计去倒斗的郁闷劲。
我来的路上听人家说,这次倒海墓,跟着下去的两个伙计给泡的没了半条命,就想,您可能是心疼伙计白白送了性命,可是从刚才您在齐蔷蕉饭局上的表现来看——担心别人都是烟雾弹,就算是借齐家的伙计下斗,你也不乐意让张师傅去。
好像提放着什么变故似的。”
吴邪叹了口气,心中浮现出一种被拆穿的尴尬,和对晚辈的骄傲相纠结起来似的古怪情绪。
“我跟着您学艺这么多年了,您知道我黎簇说话向来的直来直去的——我觉得吧,既然您不想让张师傅去,为什么不直接去跟他说呢?我知道您让我和苏万跟着来的原因,无非是信任我俩的身手,照看着一点张师傅,学手艺什么的那都是顺便的。
这是您对我们的垂青,我和苏万来的时候其实心里挺高兴。
只是现在,看着您这幅衰到极点的模样,总觉得事情有更简单的解决方式,为什么不去做?”
吴邪苦笑了片刻,一边笑一边往嘴里灌酒。
“找张起灵谈?”
他狠狠的咽下去,抹抹嘴角,说,“鸭梨,你还小,有些事情之所以有商量的余地,是因为这件事实际上对任何一方都不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事。
而那些一旦牵扯了立场和归宿的问题,你再怎样讨价划价,都是没有的。”
黎簇挠挠头,“难道张师傅去倒斗还能倒出原则和立场吗?”
吴邪摇头,牵扯到张起灵的秘密,他便不想多提。
只是自言自语的含糊道。
“我的话,对张起灵——尤其是现在这个新的张起灵,大概就是用喇叭喊,也喊不到他的心坎里。
与其如此,不如让他爱干嘛干嘛,你们陪在他身边,瞅见他死心眼病发,就多拦着点,拦不住也不要拼命,张起灵总归是谁也拦不住的。”
“师傅,我算听出来您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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